一旁的徐曼丽听见止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辰川眸不见波澜，角有讥诮的笑意。

“你笑什么？”

“我笑你年轻浅薄，本就不懂什么叫责任。”辰川语气依旧淡然，听来却有一厚重的笃定，“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宣布占有时就必须对她一生的幸福负责，分享她的喜怒哀乐，实现她的理想心愿，并不是署名贴标签那么简单。如果你不备给她幸福的能力就不要随便宣布谁是你的女人，更不要以这愚蠢的占有权来伤害她。”

这番话字字铿锵，顾维也不禁愕然半晌。徐曼丽看向梁辰川的目光微闪，对于一个阅经世事的女人来说，最动人心弦的声音不是甜言语，而是听一个天立地的男人讲述责任的意义。

过去她只知顾维与梁辰川家世显赫，一表人才，旗鼓相当，现在才知他们之间真正的区别。仅仅这么一番话，梁辰川就在顾维远远达不到的度，成熟与稚的区别就在于这一份责任。

也正是这番话彻底征服了徐曼丽，让她知这世间唯一值得她去的男人是谁。

顾维冷冷一笑：“可惜你没机会当面说给清越听了。”

辰川微笑：“显然。你不会让她知，你希望悄无声息除掉一切障碍，可是顾维，或许我该给你上男人的第二课，叫坦诚。欺骗人是不自信的表现。”

顾维脸一白。

“第三课叫了解。你声声三年的情本就不堪一击，因为你不了解清越。难你真以为她不知幕后主使是你？清越就是这么一个女孩，明明看得清楚却自欺装傻，只不过希望所有人都能快乐。”辰川没有再说下去，其实这对他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事，她持的快乐里并没有他。

顾维果然大吃一惊。清越都知？她既然什么都知，为什么还愿意接受？难怪近来她总是对他虚与委蛇，笑得那么牵那么敷衍，原来只是把他当讨债的债主了。

但辰川自然不知这一层关系：“我想大概是因为她心里那个人是……”是你，顾维吧，所以清越即便知也不愿意拆穿，自欺欺人维持着失而复得的情和安宁。

“是谁都好。”顾维打断他的话，“当时我是迫不得已，我只知现在清越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必须放手。”

“我还是那句话——办不到。因为你没有能力给她幸福。”

“我没有，你有？可笑！你现在自难保，连东瑞都快要守不住了！”

辰川里寒芒一闪，字字千钧：“东瑞与清越，谁都休想从我这里夺走任何一个。”

就在硝烟弥漫到最鼎盛时，顾维的手机响了，他掏低一看，角漫起义不明的笑意，抬看向辰川：“是苏清越。”

这是另一方式的挑衅。

顾维接听，刻意打开免提。清越的声音立即传来：“维？你在哪里？”

听起来焦急的样，在辰川听来大概是思念心切，也许之前顾维也会这么认为，但现在他很清楚，她在逢迎他，就像他曾经逢迎徐曼丽。因为她母亲的病已经没有时间等待。

“我，”顾维看辰川一，面不改，“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