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现在过来一趟，梅园公寓。带一些人手，我想我们对话你应该不希望被媒打扰。徐曼丽还在这里，当然，不要让清越知。我们等你，再见。”

顾维豁然站起，碎玻璃渣被鞋底踩清脆的响声：“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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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川又沉默下去，左手握着右手，碰到腕上的伤，还是疼得皱起眉，也许在更久的以后，他都只能从别人中知她的消息，这么一想，痛楚蔓延到里，一一侵蚀着整颗心。

最先打破沉默的人是梁辰川，但他开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清越在哪里？”

“笑话！我跟清越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更何况，以我现在的能力她要什么我给不了？你给的起的东西我统统给得起。”

四目相对，皆目光如炬，空气仿佛瞬间被燃，战火随时都会升级，如剑弩张，战事硝烟，一即发。

“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钱买到。我甚至怀疑你是否真的知，清越最想要的是什么。”

顾维笑对着辰川：“这该是你最后一次关心清越。至于以后，无论她在哪里，着什么，你都没有权利过问，我更没有必要再回答你，你最好能明白这一。”

“如果当时你念及一旧情就不会把清越到那地步。抛弃一个怀的女人自己飞黄腾达，顾维，”辰川伸指，指他，一字一顿，“你真没。”

“梁辰川，我看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苏清越是我的女人，与你无关！”顾维仿佛下着最后通牒，话音字字透着锋芒。

刺痛划过。辰川却回之以笑，无懈可击的风度：“很抱歉，顾先生，我不太明白。你要用什么立场来警告我？清越的前男友？”

随着又一声玻璃渣被踩碎的声音，梁辰川也起，与对方正面呈对峙之势，清晰重复：“不错，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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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川似乎才如梦初醒一般，手上的伤在提醒他清越的离开，指上残留的印泥痕宣告着他们婚姻关系的彻底瓦解，就像一个好到怎么也不愿醒来的梦，终究醒来，碎裂一地。

公寓内，三个人坐在破碎的玻璃与凝固的血迹前良久无言，情形颇为诡异。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顾维如约而来。他带的保安人员将记者驱散或拦截，整座公寓大楼保护得密不透风，不留任何可趁之机。

“我是清越的合法丈夫。”

“怎么样，梁先生？只要当是时光倒退，一切没有发生过，我跟清越重归旧好，你还与曼丽小比翼双飞，四人各归其位，皆大喜。”

“办不到。”这就是答案。

可是真的能够皆大喜么？

通话结束得非常迅速，辰川放下手机，眉间皱着一抹难言的苦楚。仿佛就在那么一瞬间，他已经下定了某决心，但徐曼丽不敢问，因为她同样看见他隐忍的怒意夹杂在愁绪之中，蓄势待发。

辰川的话音极稳：“我不能把清越再给你，她不是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品。不你过去的懦弱是真还是伪装，你没有保护好清越是事实，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我跟清越在一起三年，我们有过一个共同的孩。”

顾维脸赫然煞白。但毕竟是非同寻常的修养，并没有当场发作。嘴微抿，并不太自然，但还是挤一丝笑容：“说得真好，只是不知梁先生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没想到他会直接对话顾维。

顾维坐在梁辰川对面，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猜度他提问的意图，稍后才说：“她刚回医院。”

“哈！好个合法！这话如果放在昨天大概还能唬住我，但是现在，梁先生难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诚如时光无法真的倒退，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任谁都无法改变。他认识了她在意了她心疼了她，上了她，怎么能够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