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汹涌。

她此刻满脑都是男人方才那句话。

陵王殿下的衣裳别人不能穿，她穿了，还穿了好几回。

陵王殿下的随武没人碰过，现在给了她。

陵王殿下给她抹药，清醒的不清醒的都发生过。

陵王殿下送她回家，纵容她牵手。

沈芜的嘴快要咧到耳。

虽然殿下嘴上总是冷冷淡淡地说什么下不为例，也不愿意对她负责，可是有些暧昧的事他可一件没少啊。

前世怎么没发现他是个这么别扭的人啊，怪可的。

“笑什么？”

耳边突然现了男人的问话，沈芜立刻敛了笑容，一脸正经地看着他，“我笑了吗？我没有。”

陆无昭并未转，视线仍停留在一行行字上，淡声：

“你笑声了。”

沈芜：“……”

“我没有，殿下您听错了。”

陆无昭沉默了片刻，叹了气，“嗯，本王听错了。”

沈芜木着脸转了回去，睛直勾勾地盯着鞭，手轻柔地抚摸，心神漾，“嘿，真不错啊。”

陆无昭：“……”

“诶，殿下，这上有字啊。”

“嗯。”

沈芜将鞭抖开，手握着鞭把，微微举，对着光辨认，“是……无……”

“无？”她歪着问侧人。

“嗯。”

沈芜不解：“为何刻‘无’字？”

“名字。”他言简意赅。

“可是名字……殿下的名字，刻昭不是更好？”

“不好，”陆无昭答得很快，意识到不妥，顿了一下，低声，“‘无’字亦是一样的，并无不同。”

“本王很喜。”他看着她的睛。

“哦……”

无，没有，听上去就不好。

昭多好，昭昭，明也。

沈芜的表情突然凝固在脸上。

她又低看了一那个“无”字，默了片刻，低声问：“殿下，这个字是你自己刻的吗？”

陆无昭偏看了她一，并未再将视线转走，她似乎……有些不开心，为何突然不开心了。

他说：“是。”

沈芜哦了一声，笑了笑，“殿下，您的刀工真不错，我还以为是哪个木匠师傅的手艺。”

陆无昭没说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

她仍在笑着，但这笑却叫他觉一不一样，但是哪里不同，他不知，只是锐地觉得她现在并无表现来的这般轻松。

沈芜避开他的目光，低下专心看着那个刻字。

她没有在想什么，只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一直以来被她忽略掉的事情。

他叫陆无昭，不是陆昭。

昭昭，是明亮。

那么无昭呢？是没有光亮，是黑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