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再次被提起，这回车外没有再传来煞风景的咳嗽声和叫声。

陆无昭没有说话，沉静的目光渐渐染上一丝度，眉目间仍是一片淡然，只是再开，声音莫名有些哑：“我……本王……那晚，痛你了？”

沈芜的脸唰得红了个彻底，心怦然。

“殿、殿下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听不懂……”

她率先败下阵来，目光躲闪，心虚地摸了摸鼻。

陆无昭顿了顿，低低地：“嗯。”

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脸上下移，至那纤细的腰间。

只短暂地一扫，陆无昭蓦地别过，眸光微闪，幽的睛里染上了一丝浅淡的笑。

果然不该喝酒，有些事虽明白发生过，但的细节还是想不起来，很可惜。

沈芜不自在地飘忽着视线，目光没有落，低着搓了搓手指，别别扭扭，声若蚊蝇：“说鞭呢，殿下别打岔。”

男人嗓音微哑，“好。”

沈芜呼了几个来回，才将狂的心安抚好。

她又将注意力放在鞭上，“殿下您的这条是鞭，虽然灵活，轻巧便携，但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的鞭力还能这般劲，我想瞧瞧，行吗？”

女孩的睛里仿佛盛着碎的星光，亮得让人挪不开，睛笑弯成月牙儿，皎洁又明亮。

陆无昭本说不拒绝的话。

他将鞭拿在手中，握着鞭的手指修长好看。眸低垂，视线投注在她上，漆黑的眸熠熠生辉。

他不说话，只手举着鞭，漆黑的眸压下来，就这么微敛眉目，专注地盯着她瞧。

沈芜微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

为何不给她？

看她作甚？

沈芜伸手去拿。

陆无昭突然抬手臂，低沉有磁的嗓音同时缓缓：“沈姑娘。”

沈芜抬手够了够，碰不到。

她也不恼，嗓音清亮：“哎，在呢。”

男人声音冷淡，“沈姑娘，本王的鞭没有旁人碰过，你可知晓。”

沈芜眨了下睛，琢磨了会他这话。

笑了，“原先不知，现在知了。”

陆无昭“嗯”了声，仍是微抬着手臂，没有要给她的意思。

沈芜面疑惑。

陆无昭将他的右手也往上举了举，微垂，瞧了自己被人死死攥着的两手指。

沈芜嘿嘿笑了声，一下松了手，“行了吧？”

陆无昭没说话，终于将鞭递了过去。

沈芜伸手住鞭一角，往回一拽，没拽动。

沈芜：“……”

稍稍用力拉，没拉动。

她瞪圆了睛看着陆无昭。

男人神情平静，目光在她灵动的睛上略过，结微动。

沈芜整个手攥上了鞭的手柄，和他的手碰在一起。

她用力拉，仍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