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个小匣，从里翻一盒药膏。

他低声命令：“脱掉衣裳。”

沈芜错愕地瞪着他，他说什么了？她好像没听清。

见她不动，陆无昭好像忽然失去了耐心，抬手就要解她的裙。

沈芜惊慌地往后退，“殿下！殿下不可！”

虽然她已决定将自己以相许给这个男人，作为报恩，但这……还是太快了些！

她堂堂辅国大将军之女，自是要明媒正娶，怎可如此随便？！

她拼命地躲闪，却仍是逃不过男人的掌心。

他长臂一伸，又将人拉了回来，腰一揽，他将人提抱到上，手掌掐住她纤细的手腕，低声：“别动。”

“你要什么！”

她奋力地挣扎扭动，空着的那只手使劲捶打他的膛。

陆无昭脸有些难看，没有回答，他用力攥着她的手，地动手。

沈芜顿时两了泪，带了哭腔，“殿下……你放开……”

手腕被人攥得生疼，他的力气太大，好像要将她的手折断一般。

“莫要挣扎，只会伤了你自己。”他冷声说。

上一凉，有轻薄的衣裳飘到了地上，而她只余一件艳红的肚兜。

沈芜的脸，她彻底慌了，底漫上哀求，胆怯地看着他，“陆无昭……”

求饶的声音像是小猫在心上挠了一爪，不疼，微，叫人生怜惜的同时，还杂着一充满毁灭的冲动。

陆无昭置若罔闻，左手将她的两只手腕都攥在手里，右手拇指轻弹了下药盒，指尖轻扫了下白的膏，然后倾靠近她。

他没有看，目光都在那些红疹上。

沈芜被吓在原地，睫不住颤。

手臂的肤一凉，是药膏抹在了她的手臂上。

她茫然抬，男人正在给她长了红疹的地方上药，角抿，神情专注。

他认真仔细地将每一个红斑都涂上了药，动作轻柔。

眉拧着，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指腹划过手臂时，带起了酥酥麻麻的，这觉比被粉沾上时还要难受。

前者是，后者则是心难耐。

沈芜偏看去，男人微微侧，敛目低眉，微微耷拉着，长而卷的睫在他的底拓下影，遮住了黑的邃的瞳仁。

他的鼻息洒在她的手臂上，凉丝丝的，可是目光又过分灼，烧得手臂火辣辣的，又是凉又是，折磨得人心绪难平。

耳边的心声越来越吵，他终于将目标换到了她的另一条手臂上。

沈芜的脸已经红透，像是刚从蒸笼里拿来，泛着蒸腾的气。她不住地瑟缩，咬着，偏向一边。

没喝酒，却也好像有些醉了。

男人的目光始终冷静，终于在手臂的药都涂好后，他问也不问，手臂揽着她的腰，转了个圈。

后慢慢贴上了源，沈芜的背脊微僵。他并未碰到她，可他抬手抹药时候，衣袖总是扫过后背。

半边都麻了。

“为何哭？”他听着微弱的泣声，低声问。

说话时的气洒在她的背脊，她看不到后面的情形，看不到陆无昭的表情，看不到他此刻望向她时，里都有什么。

什么都看不到，唯有听觉和觉变得格外，亦格外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