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境应该就是你和你中的谢主任两个涂梦者造就。”殷明环顾了一下周围，“后面的竹林是你死亡前场景的回放，但是在谢主任的扰下，无论恐怖度还是威胁都变得极小，说明你们两个在某程度上达成了共识——你和她一起维护这个梦境，让梦魇游戏不断送新的玩家来，达成她的目的。”

迟夕面如死灰。

“她的目的是什么呢？联想这个梦境的名字和你透的信息，应该是把玩家当某实验的试验品。假如跟着手术的病人走，应该可以找到真正的实验场所，然后……”

迟夕猛然坐直，睁大睛，神了多了些恳求：“殷哥！”

殷明闭。

“殷哥……你现在应该已经混到很的平了吧？”迟夕抓住他的手，语无次地，“我们这个梦境是最低级的那，难度低，奖励少，就算你破关了也拿不到多少积分的……我们从来都没有真的杀死过任何一个玩家，不论怎样最后都会放他们通关……所以……能不能……”

殷明低，微笑的表情慢慢收起。

他望着迟夕，轻轻叹了气：“迟夕。”

迟夕抬，咬着，眶里有泪动。

“虽然可能迟了，但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声抱歉。”殷明拍拍他的肩膀，“我应该保护好你的，对不起。”

迟夕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殷明会说这个。

他的泪“唰”地一下落了下来，声音完全更咽：“不，没有……是我自己太蠢……是我永远都在拖后……我只是、只是……”

说到后面，迟夕低着，无力地靠在殷明上，肩膀不停地搐，散发着的悲哀和绝望。

无论怎么说，他都在那个幽黑暗的树林里结束了生命，又有谁舍得离开鲜活的人间呢？

殷明闭上睛，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等迟夕哭过了，殷明才：“迟夕，既然你成为了涂梦者，代表你一定有未完结的心结——既然你并不是渴望复活，那你维持这个梦境的目的是什么？”

迟夕神一变，摇了摇：“不，我……”

“你有什么想的事，可以告诉我。”殷明半蹲下来，诚恳地看着迟夕，“你应该知的，你把你女朋友拖在这个梦境里，她现实中的会越来越衰弱，最后跟你一起死。”

迟夕咬着下。

“你刚才只说了你女朋友维持梦境的目的，那你呢？”殷明，“哪怕不为了破关，仅仅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也想帮你真正实现它。”

迟夕望着殷明的表情，恍惚了一下，下意识：“我想……”

“咔嚓！”

忽然，房间里的灯光骤然熄灭。

殷明一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旋转，让他目眩，前一片漆黑，连房间里大概模模糊糊的廓都看不清了。

殷明下意识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