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手术室？我已经把手术从晚上提前到白天了，以殷哥的格，应该不会闯……”

护士好声：“迟医生不用担心，有谢主任，区区玩家算不了什么。”

“谢主任虽然可靠，但殷哥是另一程度上的可怕。”迟夕叹，“谢主任虽然对这个梦境有绝对的掌控权，也不会有什么执念上的困扰，但殷哥并不仅仅只是靠脑分析，他的破坏力也很。”

护士小心地：“难怪晚上……”

“晚上的实验必须停下。”迟夕绷了嘴，“晚上的殷哥……太恐怖了。”

护士沉默了一会，才继续：“但谢主任那边不会有意见吗？”

“有意见也要听我的！”迟夕气势雄起了一瞬，顿时又瘪了下去，结结地，“她、她应该不会生气的……要是殷哥把这个梦境破了，她的实验也没法继续下去了……”

“谢主任的实验现在度怎么样了？”

“细节我没怎么过问，之前闲聊的时候她说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谢主任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有闲聊的时候。”

“有时候她表现得比较冷漠无情，其实只是不太懂怎么和其他人相。”迟夕吐了气，边不由自主地扬起弧度，“大概天才和普通人之间有吧。有时候我觉得她也想和其他人搞好关系，只是她要考虑的实验和数据更多，没有更多力用在人际关系上——其实也没什么。”

护士夸奖：“迟医生和谢主任情真好。”

“还好……”迟夕笑了笑，神有些落寞，“只是我不能陪她很久了……”

“为什么？”

“这个梦境迟早要结束的。虽然很不舍得，但是我不能拖着她一起去死。”

护士声音温和：“谢主任也这么想吗？”

“当然。”

“那谢主任维持这个梦境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

“嗡嗡嗡——”

手机铃声和震动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迟夕拿来看了一，有些疑惑地接通：“谢主任？啊，是的……”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迟夕的声音忽然卡住。

他另一只手微微一抖，玻璃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碎渣，温开溅了一地。

他的脸变得无比苍白，瞳孔骤然收缩，脖宛如生锈的械一般僵地扭动，看向了边那个和蔼可亲的护士。

“护士”可惜地一叹：“谢主任反应真快。”

迟夕手猛然一抖，声音晦涩沙哑：“殷、殷哥？”

漆黑的在“护士”周泛起，随后席卷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