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知劝不动了。

如果一个搞艺术的都愿意去老师了，你还有什么好劝的呢。

她抬继续往前走，没再去看边的方芝：“你就没想过来求我，让我给你安排活？”

方芝：“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肯定会帮我，我需要你帮我的时候，我肯定会去找你。”

陈念：“其实你就是不喜被人安排对不对？你觉得我手你的人生太多了。”

方芝：“我愿意被你，在我们目标一致的时候。”

哦，陈念的脑袋不合时宜地想，真是糟糕的对话。

她又加快了步，在冬天冷呼呼的风里，堪比竞走。

方芝落后她一，但始终跟在她后。

两人就这么回了家，门的时候，运动导致脑门起了一层汗。

陈念去冲了个澡，来又急匆匆地啃了个苹果。

方芝坐在客厅里看书，看着倒是特别悠闲，一都没有她这焦躁的样。

陈念真是拿她毫无办法，陈念真是拿她毫无办法。

她扔下了苹果，起快步到了方芝面前，俯看着她：“你确定了吗？确定要接《glornd》？确定不要我准备的资源？”

方芝抬看她，纯真无辜：“嗯。”

陈念：“你的意思是你不签见微？”

方芝：“嗯，暂时不签，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个工作室就行了。”

“你就一音乐剧演员要什么工作室。”陈念没忍住刺了她一句。

方芝：“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接接别的活的。”

“没活了。”陈念一挥手，“剧场又不能打广告，谁愿意白投资。”

方芝瘪了瘪嘴，没应声。

陈念来回转了两圈，又问她：“你真的想好了？”

方芝脆把手机掏了来，打开邮箱，给她看里面的演艺合同：“什么都谈好了，明天合同会寄过来。”

“好，好，你。”陈念冒烟，真是心情复杂。

她离开了客厅，往楼上走去，走到半截，又想到自己这么上去了，也毫无作用，气得又停住了步。

她就这么站在楼梯中央，想了好一会儿，猛然转问方芝：“你回来跟我唧唧歪歪的，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方芝转看她，里神莫名：“怎么个唧唧歪歪？”

“这不方便那不方便。”陈念，“你就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分开关系！！！”

方芝：“我们什么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陈念停顿了几秒，骂句，“艹。”

方芝静静看着她，陈念的理智知她们只是在无所谓地随便吵两句，情上却完全接受不了此刻自己位于劣势。

她要撕破方芝那个平静的表情，在自己抓狂的时候，也要让她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