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方芝回答得很快，“我为了我自己。”

只是在这之前，她愿意的事大与她的正常发展相符合，所以顺风顺，虽然没有火到尖，却也在圈里占据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陈念眉轻轻皱了皱：“那我呢？”

陈念：“为了自己所以走一条很危险的路？”

陈念：“……”

方芝：“万一我们的cast能够世界巡演呢？”

她怎么就，可以扔掉所有的东西，这么无畏地向前冲。

方芝：“走一条我想走的路，其实我要的没那么多。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们一块去超级新星赛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不需要那么多的追捧和荣誉，只要有舞台还能够唱歌，能够表演就可以了。”

方芝不是那需要你把理掰开了碎了去讲给她听的人，她一向聪明，一向有主见。她这么说，其中利弊自己心里已经很清楚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放弃一条铺好的康庄大，去淌谁都没走过的独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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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

从妈妈的角度，陈念真是要爆炸了。

“如果你最后，连唱歌舞的舞台都没有了呢？”陈念问她。

“原有的意向合作方不会再考虑你，你会失去给公众建立海外归来形象的黄金期。所有的，所有我为你准备的一切，都会失效。”

其实这些年来，方芝一直遵守着这样的准则。

她只她愿意的事，从来不被诱惑，也从来不理会那些所谓的潜规则。

方芝停住了步，回望着她，神平静：“我可以承受这样的后果。”

方芝笑笑：“那就去幕后，编剧，导演，策划，我都有接，都行。”

陈念就像一个碎了心的老母亲，给孩费尽心思，费时费力地打通了所有的关系，要送她最有前途的机关公务员，结果孩说，妈妈！我要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我要独自去远航！

陈念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是国内的音乐剧市场本没有打开。”陈念，“没有多少人会去剧院，你演得再好，也只能被一小圈人看在里。”

这话她早就说过了，也早就过了，那个时候她站在方芝边，觉得她很厉害，觉得她上天了。 [page]

“而且，”陈念看向方芝，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如果你回国后，大半年时间耗在音乐剧上，等于告诉所有人，你的路变了，变窄了。”

但从年轻人的角度，陈念又觉得，方芝真是酷到爆炸了。

陈念：“这些也不简单。”

“本不可能。”陈念回答得特别果决，“这剧本来就不是亚洲背景，一个亚裔演员，最多也就在自己地盘里巡演一，去了别人本不会认可，你又不是不知这方面他们对我们的歧视有多严重。”

在别的艺人抓年轻的时机，上大学一大分时间都在拍戏的时候，方芝去了换生，消失在圈内两年半。陈念以为，她的独特，执拗，自我，已经足够现了。

方芝：“你现在取消那些准备，手里的资源该给谁给谁，公司该签谁签谁，还不晚。”

她自己的准则。

陈念脑袋有些发懵，她抬了抬手指：“你为了林天意？”

方芝：“这个还不行，那就老师，带带艺考生。”

陈念看着她那平静、定，又仿若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浮华都毫不在意的冷漠表情，突然就觉得，这一辈，大概真的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摧毁方芝，让她坠无底渊了。

陈念手指动了动，方芝说得没错。

诶，要不是我在国内有基础，本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