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仿佛一把刀。

陈念听罢她的话都要倒一凉气，只觉得年轻时的方知著与以后的方知著，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区别在于，少年敢把所有真心话，毫不修饰地说。

车静静地行驶了一段，大家纷纷移开了目光。

再没人提粉丝相关的话题，甚至再没人声说话。

方芝半个的重量都靠在了陈念上，下抵着她肩，大概是骨碰骨不舒服，挪了好几下。

陈念往前送了送，方芝终于找到了个满意的位置，随着车移动的频率，晃晃悠悠地睡过去。

这一晚，关于方知著的言四起。

有从正儿八经的电视直播开始的，有从选手内的讨论开始的，最夸张的自然在网络上，这个时候个人社媒还不发达，闹的是各大论坛。

说粉丝给方知著现场告白被拒，因生恨袭击了她；说两人本来就有关系，方知著成名之后甩了他；说方知著看似单纯，实际心机得很；说方知著霸凌别的选手，耀武扬威；说方知著私下里骗粉丝给她投票，到了台上不想兑现承诺，所以才有了那一通发言……

各猜测，各妄议，四面八方，无孔不。

方芝却睡了个好觉。

忙碌一整天，的疲乏可以带来度的睡眠，更何况陈念在同她晚安的时候，嘱咐她关了手机。

方芝能够想象得到会发生什么，却一都没好奇，对于陈念最优解的安排，完全照办。

晨光洒满整栋楼的时候，方芝洗漱完坐到了桌前，陈念带来了她吃的早餐。

两人一块给家里去了个电话，报平安，报喜讯，聊些有的没的，说说笑笑。

石乐乐坐在床上，抱着手机，盯着两人的背影，愣了很久。

电话挂断，石乐乐鼓起勇气嘴：“早安。”

陈念指了指桌上：“醒来了就去洗脸，给你带的小笼包。”

石乐乐突然便泪盈眶，里里外外的谣言，大大小小的言蜚语，她从昨晚到现在，听了无数，看了无数，气愤又委屈，恨不得冲房间，朝这个世界大喊：方知著不是那样！方知著是世界上最好的偶像！

但现在她觉得，没必要了。

旋涡中心的人，本不在意这些，她和她的伙伴一块家长里短，过着自己快乐的生活，还能想起给她带一份喜的早餐……

那些东西，本伤害不到真正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