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夸张！我才几个粉丝，那谁的粉丝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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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芝回答得很决：“不后悔。今天除了一个，后面会少无数个。”

警察询问的时候，阮掏了上带着的拍摄装备。

阮报了警，因为有大型活动，周遭本来就有安排警力，所以警察很快赶了过来。

那人笑起来：“我就说了这是一手法，擒故……”

方芝顿了顿，并没有在意她的举动，那双漂亮的睛上抬，黑白分明地望着她。

但他们手里的相机，手机，对准了等待的车辆，也对准了警察那边。

有人伸长了脖：“你是真不想要投票，还是假的不想要？”

陈念问：“后悔了？”

阮将储存卡给了警察，警察带走了已经吓到失声的男人。

真是天生的在上，真是锐利

方芝看向陈念，陈念笑了笑：“之前没有证据，不能把他怎么着，这次算是送上门了。”

陈念的心脏动，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以后要更注意一，这人已经疯了。”

陈念愣住，抬手去自己刚刚敲过的地方：“打疼了吗？”

“我舞台上说的都是真心话。”

从方芝下台开始，一路记录过来，将前因后果拍了个清清楚楚。

陈念真心实意地冲她竖了竖大拇指：“那就往前冲。”

“不疼。”方芝嘴上这么说，脑袋却没动。

方芝挨着陈念，闭目养神，闻言，都没抬一下：“不怕。”

方芝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要那些疯狂的投票，也不想在哪里都跟人签名合照，不需要粉丝把我送上王座，也不会为他们改变我的职业规划。”

方芝：“我不想要投票就不来参加节目了。”

“我脖都僵了。”

却偏偏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她说她的真心话，与旁人无关。

方芝这话说得实在是不合时宜，如同于别人在沾沾自喜自己拥有了什么样的宝贝，她当场把这宝贝扔到了地上，弃之如敝履。

“最多的就在我们车上，诶，方知著，你是怎么想到说不让投票的话的，你就不怕他们真不给你投了吗？”

有了这么一遭，周边围观的人，还想堵别的选手的人，都默默地往后退了一大圈，再没人敢挤到前面去。

方芝也笑起来：“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心机这么重呢。”

直到陈念把那一小坨地方得都乎了，这才又开：“对不起，是我惹怒了他。” [page]

“嗯。”方芝应了一声，视线一直落在那男人上，没有躲避。

车上人聚齐，司机将车开去，到了正路上，车上的人才齐齐地松了气，变得东倒西歪起来。

明明没有和任何人为敌，却偏偏打了所有人的脸。

两人没能多聊，很快有选手到了车跟前，冲两边的粉丝招手甜笑，然后开门上车。

这是陈念特意给她备的，方便灵巧，隐秘安全，十分好用。

“没事，几句骂而已。”

“你脖是给粉丝签名签僵的吧？”

四下一片寂静。

陈念敲了她个脑瓜崩：“因为要保护你这个小姑娘家家啊。”

“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