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到都是坑，就像是一个上布满伤疤的秃，我开始讨厌起这片山地，心里充满了厌恶。伐断的树木不计其数，能用的我们都拿回去房梁或者烧饭，大分要就地焚烧料。我们又了半天的时间将遍地的断木残枝、树、杂草收拢堆成了几座大山，知青们争先恐后地往山上山下泼汽油，完了这些事情后，公社负责理我们知青工作的副主任也来到工地，他慷慨激扬地发表了一通演说，他很能说，就好像是大江之不断，完全达到了忘我的境界，我汗浃背地听着，终因坐在地上太久，腰背以下的位又酸又麻失去了知觉，公社副主任的嘴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我气了，随即靠在铁肩上昏昏睡起来，我似乎了一个很短暂的梦就醒了，还想再继续睡时，铁晃了晃肩膀提醒我要结束了，我睁开睛，这时恰好是公社副主任的结束语，我只听到了他最后的小半句话：“……为国庆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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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公社领导后，娜娜指定一个男知青准备火，男知青吆喝着我们站远儿，我们清楚汽油着时的威力就纷纷后退，观看那壮烈的一幕，男知青看我们站到了安全的地段，于是自己也站开了一儿，他从袋里掏一盒火柴从中一，把火柴竖立起来，燃抵住火柴盒磷片住，然后他指对准火柴用力一弹，噗嗤一声燃的火柴像火箭一样去，轰！那座山犹如原弹爆炸熊熊燃烧起来，大的火焰达十几米颇为壮观，我目睹着无数条火龙张牙舞爪，听着火海里的树木噼哩叭啦地炸响，叹着我们改造自然的能力，也悲叹着曾经一片郁郁葱葱生命的脆弱。那片已经不之地里的大火一直烧到第三天中午才熄灭，第四天清晨我们唱着歌发，一路上我的心都沉甸甸的，特别想知大火焚烧过后的山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到了那里一看，是焦土一片，找不到一株还有生命的植，我切切实实受到满目荒原之后的悲壮。平地中的几座“绿山”消失，留下一米多厚的灰烬，散发着焦煳味。公社生产大队来的农民兄弟指导我们把木灰抛撒在四面八方，他说把灰炭翻埋在地下，一场雨后就成了料，明年开就可以播。未烧尽的木炭尚有余，我们小心地把它砸碎，然后照农民兄弟的要求将灰炭四撒开，休息间隙我坐在农民兄弟旁同他聊起家常，从他里得知他来自甘肃一个贫困地区，才来这里两年，他说他们那里的土地不好，地底下尽是石不成庄稼，一连三天都揭不开锅是常有的事，而且缺，那里的比油都贵重，还说公社这一、两年填湖造地，烧山垦田，开垦大片农田庄稼，日比他们那里好过多了。农民兄弟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在他看来这里是人间天堂。我把这一段时间存放在心底很久的疑问提来，想从他那儿得到答案，于是我问他：“山上没，如果再不下雨，那还咋庄稼？”

我哑无言，农民兄弟的一番教育让我实实在在地验了一次再教育。农民兄弟很健谈，我也喜跟他聊，所以没有任何戒心地同

散场后我问铁，“公社副主任最后都说了些啥话？”铁说：“他夸我们今天垦山造田是为十月的国庆节献礼哩。”

第三十四章一丝有挂呀！（3）

农民兄弟嘿嘿笑起来挖苦我：“你们城里有电影、有广播，看的、听的都比我们乡下多，知的事应该比我更多才是呀！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电影、广播、收音机里可是天天有的，虎山不就是一帮爷们儿带着一帮娘们儿生生地来的吗？那山不比这山矮！”他顿了顿又说，“你们城里人没过庄稼活，不困难也当成困难活儿，再锻炼几个月你们就有力气了，明年山上庄稼后，没有雨你们就从山下打往山上挑，不吃苦咋能有好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