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停下手里的活，坐在田埂上，别在腰上的旱烟袋，了烟丝放在烟锅里着火“咝叭咝叭”地起来。他告诉铁妈以前的农场在一场大雨里塌毁，农场就迁到现在的地方，那地方原本是一座学校，可农场把学校撵走了，教室就专门用来关押需要改造的城里人。老汉说到这儿，便地叹气说：“可怜那些读书的孩都没了念书的地方啊！唉……”老汉没再往下说，他一直低着大大地吞着烟。铁妈这时也已走得很累了，便坐在田埂上和老汉攀谈，老汉说自己曾经在农场过饭，看见不少人被关在这里，不容许他们随便说话，后来下雨房坍塌、死了人，他自己也被砸断两肋骨，从那以后自己就没再去农场饭。老汉说完了又了烟丝，着后还像刚才那样大大地起来，他不再低下而是端着烟锅凝视远方，像思索什么似的。

铁用草丝绑了一长串的蚂蚱汗淋淋地跑来，他提醒他妈赶快去他爸爸那里，铁妈这才想起要赶走了，这一段时间里老汉问都没问铁妈去农场嘛，好像已经知了铁妈来这里的目的。准备走的时候老汉提醒铁妈说：“路还远怎么都要走快儿，不然回来就得走夜路，不安全！”

铁妈母俩还没走多远就听后面有人叫他们，回过原来是老汉追了上来，他们停下来等着老汉，老汉气嘘嘘走到跟前说：“拿着它，黑天好走路，野狗怕光怕火怕响声呢！”老汉将一节旧手电筒和一盒火柴、一把小鞭炮在铁妈手里，铁妈很动，但她不想全接受，只肯要火柴和鞭炮，老汉故意装生气地说：“让你拿着就拿着！我这就回家，用不着它们。”老汉下转就走了，他走了一会儿，突然转过朝他们挥挥手后就没再回。电站

第二十四章踏上寻父路（2）

着烈日走了一个小时，终于看见个割草的中年妇女，她告诉铁妈再往前走一里地，有座桥过了河后，沿着小路再走半小时差不多就到了。过了桥，一条曲曲弯弯的羊小在茫茫荒野里向前延伸，两人踏上了小路。翻过一坡，她们看到无边的田野，也看见肩膀上都扛着各农准备收工的队伍，铁妈看见一张熟面孔，那张熟面孔也看见了她，旋即低下，“王局长，你咋也关在这里？”被称为王局长的女摆摆手不作答，那意思可能是让铁妈不要问，铁妈一心想知丈夫的下落，也不女局长心情如何就又问：“张铁也被关在这里，他咋没和你们一块来？”女局长看带队的人没注意这边赶快说：“没见他，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她说完见铁妈还不肯离开，就慌忙把铁妈往边上推，张地说：“离我远，要不去问他。”女局长说的他是指带队的人，铁妈便跑到队伍前问带队的人，那人态度很恶劣地说：“什么‘脏铁猪’、‘脏母猪’的，没有！”铁妈以为是自己咬字不清结果才让人听错，连忙又重复一句，“他是我丈夫叫张铁。”带队的人一脸怒气，他停下来指着铁妈的鼻尖，凶地说：“你给我！告诉你，没有！”

铁妈愣愣地站在那儿，这时队伍后面的一个人经过她边，小声告诉她，“他真的不在这里，你去看守所问吧！”

她开始纳闷：连公安局的王局长都关在这里了，他咋会在看守所呢？铁妈隐隐觉得丈夫凶多吉少。她二话不说，拉着铁掉往回走，铁有儿莫名奇妙，他被妈妈拽着小跑，于是就问他妈：“啥事啦？”

“你爸没关在这里，说是在看守所，真要命啊！他咋会关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