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欠人家一个人情，他不甘心，就着宝山爸找到了最先打听消息的人，好言相求后，那人也是勉勉同意，他的条件也是最后一次，可就在三个人走到半时，那人的老婆大喊大叫地从后面追上来，骂自己的丈夫是傻瓜、白痴，接着又指责宝山爸不怀好意害自己的男人，就把人拉回家了。宝山爸被那人的老婆这么一折腾后，也对这事厌烦了，他没有挑明说，但姜经理看得来，他已不想再掺和这件事，既然宝山爸有想法，自己就不便求别人和自己冒风险了，随他去吧！姜经理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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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经理大概是也坐麻了，这才站起来在屋里走动，他想烟，摸了摸香烟盒发觉是空的，就喊自己的人拿一盒香烟来，他人空着手来没说话，而是抓起竖在门后的扫帚一声不吭地清扫起满地的烟，看着人扫地，姜经理心里想，算了，算了，不了。

铁妈没告诉姜经理说要去农场，走的时候大院里的人都看见她母俩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猜她们要去看铁爸，所以也没问去哪儿，只是朝娘儿俩会意地。

铁妈告诉他去农场找人，老汉摆摆手，“错了，错了，走那边。”老汉手指着一个方向，铁妈顺着手指的方向发觉自己又要倒回去一段路，而且老汉指的那个方向看似更陌生、更遥远。铁妈有疑惑，她曾去过好几回机关农场，虽说是两三年前的事，可自己还不至于这么的健忘吧！她怀疑是老汉老昏或者是让烈日一度晒昏了才指错方向的，所以她既没向前走也没改变方向，而是坐下来休息，边用手绢扇凉边问：“老伯，农场不是在那儿吗？”铁妈手指着右前方。

姜经理这次算是心灰意冷，从看守人员说话的态度所传达的烈信息表明今后想同铁爸见面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姜经理也不准备再去为这件事劳神，自己这位难兄难弟的命运就靠老天安排了，现在让他最犯难的是如何对铁妈说这件事情，再去拿假话骗她，也只能骗得了初一骗不了十五，迟早她都是要知真相的。姜经理把自己关在房里闷烟，桌面上的香烟盒已经空了，地下扔着十几香烟，他手指间的烟也将要燃到尽，他像一座雕塑一直都是一个动作，偶尔动动时保持的还是原来的姿势，他在房间待了多长的时间从地上的烟就可以得知，想要知他有多大的烦恼看看满屋的烟雾就明白了，她人也不去打搅，男人的事她一个家妇女帮不上忙，她要的就是静静地给自己的丈夫泡一杯茶，把所有的窗门都打开让烟雾飘去，让新鲜的空气来，但绝不会再拿一包烟过来，再让屋烟气腾腾，她默默地完最应该的事后，习惯地看了丈夫一，就悄悄地关上门。

铁妈再不愿这样坐在家里空等着铁爸，一早就带铁提着饭盒和换洗衣服去机关农场探望丈夫，饭盒里装着满满的蒸南瓜，这是铁爸平时最喜吃的东西。机关农场在县城北边距城三十多公里，如果凭两条走路少说都得三四个小时，这还算是晴天丽日时走的时间，下雨天、下雪天路就更不好走，你都要从早晨走到太落山也未必能到。铁听妈妈说是要去机关农场，找爸爸别提多兴，去一个又远又陌生的地方是铁最大的兴趣，因为他又有地方可以玩了，他前几天就央求要去机关农场，他妈没说话，昨天晚上他妈促他赶快睡觉明早要去机关农场时，他开心地睡了。

第二十四章踏上寻父路（1）

秋日的艳把母俩的脸庞晒得通红，路过田间庄稼地，老汉抬起饱尽风霜的脸奇怪地打量这走在田埂上的母，“城里人去哪？”

“亏我多嘴问了一句，不然走到天亮你娘儿俩也找不到，农场早挪走了，老地方已没人烟，现在的机关农场在那边！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