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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挂破鞋游街（2）

“你胡说啥！她是和自己的未婚夫在一起，咋会是搞？她丈夫死去很多年，自己一个人把孩拉扯大，难她就不能找个男人，她犯了哪家王法？”铁爸说。

“胖胖那男人叫舅！她和儿的舅舅搞就是*，咋不犯法？”铁妈振振有词地说。

“那是胖胖妈认的哥，其实是她同村长大的老乡，所以她让胖胖叫他舅的，就算是真正的表兄妹关系，又能咋样？社会上表兄妹、堂兄妹成夫妻的多得是，凭啥说她是搞男女关系！我看一定是他姓杨的想占便宜不成，才借机私愤，杨振雷的那儿猫儿腻谁不知？”

铁妈知真相后就没再吱声，不过她提醒铁爸在外说话要谨慎为好。姜经理想试着凭自己的面说动杨老师放过胖胖妈，他清楚这可能极小，因为他杨振雷的地位今非昔比，可姜经理还是想搏他一搏。他估算杨老师已吃过饭，便去了。杨老师刚吃完正坐在椅上拿着牙签剔牙，姜经理敲门去后，杨老师斜看了一也没让坐，还是他老婆让姜经理坐下的。

“杨主任吃过啦！”姜经理满脸堆着笑容，讨好地问。

“唔。”杨老师声音很冷淡。场面很尴尬，姜经理知自己不受迎，就想打退堂鼓，但是也不敢站起来就走，总要先有个托词吧，他脑袋正转悠的时候，杨老师说话了：“你有啥事快说！我晚上事很多。”姜经理一听便想脆一不二不休，直接把事挑明，行不行就一锤买卖！

“杨主任，胖胖妈的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胖胖可怜呐，很早就失去了爸，都是邻里人嘛……”姜经理说话时一直观察着杨老师的反应，见他脸上显现愠，就立刻把后面要说的话收回了。

“她的事化不小也化不了，质很严重、很恶劣，尤其是她的态度，完全是阶级敌人在负隅顽抗。你竟敢替她说情？若不是看在是邻里人的份上，早就让你尝尝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了。”杨老师骄横地说。姜经理顿时瞠目结，他现在才明白自己从到尾等于说了废话。

“我要去了。”杨老师下了逐客令。

杨老师晚上的确有事，他要单独和胖胖妈谈心，他不相信这个女人是铁板一块，不为权势所动。他到了学校后以找她谈话为由，让看守她的人把胖胖妈带到办公室，看守的人一走，他就把窗关上，狞笑着说：“怎么样啊？你现在可是阶级敌人喽，这帽可是我给你上的，当然我也同样可以给你摘了，但你要顺从我，咱们个换，还有啥想不通的？”

“想不通！我想不通怎么偏偏和你这只披着人的畜生了邻里，你只让养猪场的老母猪顺从！”胖胖妈大骂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我就专政专政你这正发情的母猪吧。”杨老师说着便把电灯熄了，黑暗中俩人搏斗起来，突然窗上的玻璃哗啦一声，在夜晚这声音特别地响，随后又是一阵噼哩啪啦地响，有人闻声跑来，并大声嚷嚷，“有人搞破坏！”又有脚步声，后来是很多的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