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呀！”胖胖想也不想地回答。

“没有，没有啊！”铁呜哇呜哇地哭，死活不承认。

胖胖跟着妈妈一块被押走了，天很晚的时候，胖胖才回到大院，他没房门钥匙就坐在门坎上睡着了，宝山的爸爸恰好路过发现了，于是他抱起了熟睡的胖胖。他把胖胖放在床上继续让他睡着，然后吩咐妻给胖胖下碗面，代完他去了。过了一会儿，姜经理、冬冬爸、宝山爸来了，胖胖也正好醒来，他说她妈妈关在中学的一间教室里，听人家说他妈妈可能回不来了。屋里的人都沉默了，他们考虑以后的时间里该如何妥善地安顿好胖胖的生活。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胖胖妈没放回来之前由几家照顾胖胖，今晚胖胖就先留在宝山家。

铁不再问了，他提到广场看闹去，半路上铁说他肚痛要去厕所，就让我们先走。他撒了个弥天大谎，当看着伙伴们走远后，便扭朝另外个方向跑去，他去给杨老师通风报信。

铁爸举起树枝在铁的上狠狠地，边边骂：“不争气的东西，你学会了害人，那个姓杨的是你爹还是你娘？你这么孝顺他！哭，你还敢哭！打死你！我打死你！”

铁知自己大祸临，脑里顿时一片空白，睛直勾勾地盯着父亲手里晃动的枝条，竟忘记了应话。

“我舅舅从省城带回来的。”胖胖说。

“谁给你的面包？”铁问。

第十三章挂破鞋游街（1）

“你舅舅现在在你家吗？”铁心怀鬼胎地问。

我拼命往里挤，前面的大人像一堵墙挡住去路和视线，我从大人间的隙中看见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呀”，我惊呼一声掉去找胖胖，可没找见人，于是我又使吃的劲挤人群，这会我学聪明了，专门从大人们的跨下往前钻，终于钻到最前面。

广场上的*散了，革命群众都到大街上去了，一个*队伍刚走远，又有一个队伍走过来，这个队伍与众不同，没有浩浩跟随的群众，只有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人们对被游街的对象指指戳戳。

“快说！”铁爸声俱厉。

“胖胖妈的事是不是你告诉那个杨振雷的？”

铁的胳膊、都是一血红的痕，铁哭喊着钻床底下不来，铁爸更生气了，他弯下腰爬去，抓住铁的一条，像拖一条赖狗似的，把铁生生地拖来，铁自然又免不了更一的打击。铁妈本来在洗碗筷，开始她也很生儿的气，也默认丈夫教训铁，可当看见儿遍鳞伤、无完肤时，心如刀绞，她像以前一样冲上前夺下树枝，一下又一下地推搡铁爸，大声呵斥：“你下手真狠呀！铁能有多大的错，是她自己不要脸，搞男女关系叫人逮住，也是报应，这叫自作自受，活该！”铁妈忿忿地说

铁吓得浑哆嗦一下，可他不敢说是，便摇说：“没有。”

单位里的人虽然对胖胖妈同胖胖所谓的舅舅之间暧昧的关系不敢恭维，尤其是胖胖妈的不光彩的事，认为她是咎由自取，但是私下里对杨老师近似绝情和残忍的法颇有微词，他们不敢得罪杨振雷，只有把罪责归咎于铁，对他行谴责，骂铁是个吃里扒外、混透的小祸害，这也是骂得最多的一句话，铁在单位里一时成了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铁爸听到这些话气得差吐血，晚上吃过饭后就早早地把院门锁了，把所有的房门窗也关上，然后劈了树枝，把铁叫到跟前开始问话。

这天铁几个人又凑在一起玩，但是过了好久胖胖才姗姗来迟，他手里拿着一块面包，他要向别人炫耀他胖胖如今也有面包吃啦，他给每人都掰了一小块面包，算是与伙伴们有福同享。铁嘴里嚼着香甜的面包心里却极不平衡地嫉妒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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