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产生的幻觉。

她暗自笑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重新转过去看江面上粼粼的波光。

只是下一刻，下便被扳住，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就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他底一闪而过的恼怒和难堪。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江允正是真的有咬牙切齿，看着那张无辜的脸，几乎想要一把掐死她。

她这才完完全全地怔住了。

原来，不是幻觉。

她摇摇，像是突然醒悟过来，才又再咬住嘴。

扣住她下的手指微微松了些。

“听见了。”她停了停，“可是，不要。”

他一皱眉：“你说什么？”

她笑了一下。明明说来的话像是利刃，在割着自己的心，可她还是笑着说：“我不要回到你的边。”

因为他的陡然用力，下上微微吃痛，她觉就快要支撑不住，中酸涩难当，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任自己的泪涌上来，薄薄地覆盖住视线，连他的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在朦胧的泪光中，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可她却突然开始后悔。这份悔意起先只如一线游丝，与自己的理智相互缠绕，后来却渐渐汹涌起来，几乎势无可挡，只是忽然想要抓住些什么，挽回些什么，于是不禁问：“如果我同意呢？如果我同意，你又愿意给我什么？”

“你想要的一切，”他停顿了一下，漆如墨的睛微微闪了闪，她的心却慢慢下沉，替他把话接下去：“除了婚姻，对吗？”

仿佛方才涌上来的希望又全轰然退下，来得快，消失得更快，整个世界空虚得只剩下一直以来的清醒。

她隔着泪光看他，只觉得他残忍，又觉得心酸，忽然不想再装得多么成熟冷静，而只是想要任狂妄一次。她拨开他的手，明明气极却自笑：“也就是说，你要我你的情人？”

江允正皱眉，显然不喜听见她这样形容自己。

她扬着眉梢，倒像是有些许得意，继续说：“看来，你是真的我了？！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你也会要求一个已经成为过去时的女人重新回到你边。情就是这样，谁先低谁就输了，至少现在证明，相比起来，似乎是你更加需要我。可是，我是有条件的，如果你不肯为我改变，那么我永远都不会答应你。”

她说完便推开车门下了车。江边风大，她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倒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接到江允正的目光。

那样沉冷的神，仿佛有寒意渗来。

其实心里明白，那一番话和自己的姿态应该已经激怒了他。可是，他却突然笑了一下，轻轻的，更像是无限嘲讽，下一刻，银的跑车快速启动，挟着特有的引擎轰鸣声，绝尘而去。

最终林诺还是拦了辆租车回家，又从公寓理员那里拿回了车钥匙。许妙声还没回来，屋里黑漆漆的，她摸索着直接回到卧室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