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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盯着院的中心突然眯起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脚下下意识地松了油门去踩刹车。车猛地停下来，带起零星尘土。

她勉笑了一下，转过不再看他，只是说：“以后我会注意的。可是，不能因噎废啊，如果不去练习，恐怕这辈都不会开车。”停了一下，她的语调缓下来，一双乌黑的睛里映着灯光，闪烁着微亮的光彩：“就像我和你。当初那样被你着，我也曾经以为就离不开你了。可是后来呢？事实证明，没有你我也是可以的。最初离开你的那段时间，虽然也很难过，但一切总是会好起来的。你原来说分手后再也不要见面，我现在才发现你的决定是对的——好像你所有的决定都是对的一样——两年多的时间，不见面、也没有任何联系，是真的可以让人渐渐地习惯一新的生活，可以……”她歪了歪，思索着后面的话，所以停了停。

直到脖有些酸了，她才低下来，却不期然地对上江允正的目光。就着路灯，可以看见他底细小的血丝，她想起之前电话里浊重的呼声，便问：“你喝酒了？”

好不容易在江边停下来，她这才松了气，江允正已经收了篷降下车窗，微醺的夜风袭来仿佛还夹杂着隐隐的气，十分凉。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她努力地想。甚至怀疑是否是自己的幻觉。

隔岸是绚烂的辉煌灯火，偶尔有船从江上缓缓驶过，悠长的汽笛声飘过来，在面上久久回。

江允正开来的是辆跑车，底盘极低，速度快起来，仿佛是贴着地在飞驶。林诺过去从没见过这车，也不太习惯这车速，莫名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将安全带抓得的。

她解开安全带，两三个人已经迎了上来，其中一人一把将车门打开，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臂，指尖和掌心都有一些凉，微微施了力将她拖来。

林诺没想到他竟然会过来，还在犹自发愣也压没想到抵抗，偏偏他的动作又极快，挂了挡踩了油门，车便扬尘而去，自己的那台车只能在后视镜里缩成一个红的小。

他觉得好笑，轻轻地抬起角，“这话应该我说你才对。你的车是谁买了送你的，居然也不练熟了再上路。听说是为了躲避行人而被追尾？开车注意力不集中怎么行？我看你以后还是坐租更安全。”

她想找银河，因为小时候常听人说起，自己却一次都没有真正看到过。可是今夜的星光太密，密到仿佛整个天空就是一整片的银河，浩得无边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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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因为微薄的酒意而变得更加低沉醇厚，仿似从腔里发来，嗡嗡地震动人心。林诺一，事故的时候自己确实神涣散，只因为满都是他的影。

平时城市的中心楼林立，连天空都是灰的，鲜少有今天这样的景象。上便是黑无边的夜幕，嵌于其上的万千星密密麻麻，奇异的璀璨夺目。

怎么可能？江允正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从来斩钉截铁的他，从来不曾回的他。

她一愣，转过脸去，看见他微微抿住的嘴角，线条那么清晰，还有那双睛，漆黑明亮而又平静，一丝波澜都没有，里面倒映着她小小的影像。

一路疾驰，两边的街景飞快地从视线中掠过。

他说：“嗯，刚才有个应酬。”

。

所以，一定是她的幻觉……因为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所以才

其实只有那么几秒钟，又或者更加短暂，她却在自己重新开之前听见他说：“回到我边吧。”声音那样低，仿佛被风一就散了。

“那怎么还能开车？而且还开得这么快！”

这样的夜晚宁静好，林诺忽然暂时忘记了初衷，忍不住仰起去看天上的星星。

江允正一言不发地拉着她，直到将她自己的车里，才说：“你的车待会儿让小徐开回去，就停你家楼下，现在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