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的滋味，是应该心疼前的男，还是应该恶狠狠地警告他，“这么久了，晗儿有向你打探过什么吗？有涉过你的任何事吗？我看，胡作非为的那人是你！”

“……”司空墨染垂下帘，一气，沉默了下来。

“有的东西，你不争取，它便会从你的手里溜走，有的人，如果你不珍惜，她将离你而去，墨，你最好好自为之。”韩瑞儒轻叹一气，声调莫名地降了下来。

“哼，”司空墨染冷哼一声，“看来，她的本事不小，把你们一个个都迷惑住了，现在你就替她说话了，别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司空墨染一甩衣袖，转，走书房，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落寞影，韩瑞儒摇了摇，转过目光，看着窗外的圆月，失神。

……

苟梅远远地站在殇园外，看着司空墨染气呼呼地朝书房走去后，蹑手蹑脚地溜了殇园，轻轻推开厢房大门，借着昏暗的月，仔细寻找着黑暗中柳诗晗的影，“小……”

“梅。”柳诗晗听到声响，转过脑袋，眨了眨，想要努力看清苟梅的位置。

“小，您怎么连只蜡烛也没上。”苟梅小小地责怪着柳诗晗的心，“这黑灯瞎火的，您要是摔着了，那怎么办？”苟梅摸黑走到桌旁，掏怀里的火折，燃了蜡烛，找着柳诗晗后朝她走去，“小，您……您怎么受伤了？”

苟梅看着脸上还糊着血渍的柳诗晗，惊慌失措地放下手里的蜡烛，把她拉到一旁坐下，仔细查看着她的伤，伤掩藏在发际的位置，不容易被发现，伤虽然不，但是如果不仔细理的话，不好还会留下伤疤，这可不是件小事，对于女人来说，容貌是至关重要的，谁都希望自己有张如似玉般的脸，这和男人们的仕途一样，关乎自己的地位和尊严。

苟梅不再多话，迅速从屉里翻药膏，仔细替柳诗晗轻轻抹上，“小，您别怕，这药是鬼医研制的，好了后，不会留下伤疤，小，您别担心，您还是会那么漂亮，那么秀可餐。”苟梅手里的动作很轻，时不时地凑过小嘴，对着伤上两气，缓解着柳诗晗的疼痛。

柳诗晗呆呆地坐在凳上，微微埋着，任由苟梅折腾着，苟梅看着那像蚯蚓一般盘亘在额角的伤，心里一阵揪心地疼，“小，是他的吧？小，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里，我们有老爷和夫人，还有公，我们不一定非要留在这里的，小，我们走吧，走吧……”苟梅嘴里碎碎念叨着，手里的动作却不敢怠慢。

“狗尾啊……”柳诗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嘴里吐莫名的词。

“啪嗒。”

苟梅手里的药盒掉在了地上，小手捂着嘴，脸上的泪已经不可抑制地顺着面颊了下来，苟梅嘴微微颤抖着，瞪大了睛看着凳上神安详的柳诗晗，“小，您……诗……蛇、蛇，您、您想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