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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正文第五十章双重份（一）

“这不是迟早的事吗？”司空墨染打断韩瑞儒的话，心浮气躁地翻着手里的兵书，书桌上作一团，“他的女儿嫁给了司空晨旭，他会不帮他么？他必须得帮，否则，他们将万劫不复。而他一旦表态要帮司空晨旭，那他在朝中的门生们一定一呼百应，鼎立相助，到时，最会见风使舵的林天会不跟在他的后面？”司空墨染固执地说着自己的猜测。

柳诗晗只觉得自己乎乎的，闭上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一副副的画面，它们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前闪现，仿佛一折戏，有着鲜活的人、完整的情节，柳诗晗虚脱地靠在凳旁，随着这一幕幕地闪现，嘴角逐渐挂上了释然的微笑，原来，是这样……

“恐怕并不是因为这个吧，”韩瑞儒若有所思地看着司空墨染的侧脸，“晗儿什么都不知，她能告诉彦皓什么？你派蓝衣跟踪他们的借本就站不住脚。还有，这场赐婚是淑贵妃怂恿的陛下，魏相和我们一样，没得选择，而且，现在魏相和尚书并未明确表态要支持三皇，你就那么肯定晗儿是他们安在我们边棋，为了……”

当韩瑞儒再一次拿角偷偷瞄向司空墨染时候，司空墨染终于捺不住了，放下手里的书，转过脑袋，森地看着正若无其事地把手里的茶递到嘴边的韩瑞儒，“你想说什么？”

韩瑞儒吧了吧嘴，正对司空墨染说，“墨，你不觉得今天你有失常吗？”

“还有，你别忘记了，抛开这桩婚事不谈，康淑和他们魏家可是沾亲带故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把她嫁给我，一定是他们的计谋，他们想拉拢我，利用我在边关的兵力帮司空晨旭对抗司空昊天，助其成事。”司空墨染胡地合上手里的书，站了起来，背着双手，走到窗边，静静看着窗外，因为忿忿不平而上下起伏着，“既然大家都心怀鬼胎，各自防范着，那现在这样挑明了不是更好，看她还敢不敢胡作非为。”司空墨染为自己先前在厢房里对柳诗晗说得的那番话找着借。

“可是，他的另一个女儿嫁给了你。”韩瑞儒提醒着司空墨染。

“你今天太不冷静，得知晗儿和彦皓去，你立刻就派了蓝衣跟踪，这可不像平时的你。”韩瑞儒放下了手里的茶碗。

“平时的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才像平时的我？我还不是怕她私下告诉他我们的事，所以才派去了蓝衣。”司空墨染振振有辞地回答。

，小手胡地了几下脑门，血渍糊在了那抹形状的朱砂印上，淡淡的甜腥味在厢房里四飘着，额间的朱砂，夹杂着猩红的血，在墨般的夜里闪着奇异的亮光，如同绚烂的烟般瞬间照亮整个厢房，刹那过后，厢房复又笼罩在诡异的黑暗中……

从地面传来的阵阵寒让柳诗晗打了几个寒颤，良久，柳诗晗甩了甩脑袋，缓缓睁开双，扶着边的凳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埋，若无其事地理了理纱裙上的皱褶，柳诗晗像座雕塑般恬静地站在屋中，双里慑人的光芒如同两把锋利的长剑划破重的夜，嘴角挂笑，柳诗晗自言自语地柔声说，“我不是棋，我是蛇。”

“有吗？”司空墨染讥笑着反问。

“什么胡作非为？”韩瑞儒难得一脸正经的神，“晗儿从嫁来那天开始，就没任何对不起你司空墨染的事，上次你偷偷打探消息，事情败，也是晗儿帮你在司空昊天面前遮掩。你厌恶女人，那是因为你小时候的遭遇，但是请你别把你个人的喜恶在晗儿上，晗儿不是那肤浅、愚钝的人！”韩瑞儒抬了音量，尖锐的声音在书房里回着。朝前走了几步，韩瑞儒走到司空墨染后，望着他的背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