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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忍笑看他竭力不表现得心怒放，但要有条尾，只怕都快翘上天去了。

吕布浑然不知，自己行掩饰的烈喜悦，早被燕清悉了个清清楚楚，叫心绪激了好一阵，好不容易镇下来了，又问：“后日便走？要那么急么？”

燕清默了默，坦白：“要不是奉孝昨日提起陛下境不妙，再过不久，定当遭遇不测的话，我也不至于决定得这么匆忙。”

毕竟郭乌鸦的功力之，史书可鉴，就不必专程去验证一番了……

燕清敲定行程，

远在洛的未央中，刘康的境可谓不好不赖。

太医为保住项上人，显然是尽力而为了。也多亏刘康这数十年来的养尊优，以及他对政事也漠不关心、过得就如个富贵闲人的生活态度，以至于已近知天命之年，底仍较大多数公卿大臣都要来得好。

病来纵然如山倒，却也没让他一命呜呼。

钟皇后世家大族，地位稳如泰山，平日与刘康情又十分寡淡，便只定期派侍女来过问病情，些羹汤的表面功夫，自己则为避免染疫，从不迈殿门一步。

寒门的徐夫人，就远没有她的底气了，家命几乎都系在皇帝那摇摆不定的上，这会儿着侍疾，终日泪涟涟地守在病榻边，堪称寸步不离。

自少年时期，刘康完完整整的一颗心早就献给了那位只有梦中可觅、求而不得的仙君，自然对她们很是冷淡。

不过经徐夫人的这一番‘患难见真情’，刘康每次一睁都见到她梨带泪的面庞，久而久之，也渐渐化了不少。

近来他昏睡的时长比清醒得还多，任谁看都不是吉兆，徐夫人对此满怀忧虑，哭也哭不楚楚动人的姿态了，且一天比一天来得绝望。

刘康不知自己脸日益灰败，他倒觉不自己有什么不同，只一如既往的没神罢了。

这日一醒，就看到一对如桃的，哭丧的表情，哪怕是再的人，也让人喜不起来，便不由蹙了蹙眉，气若游丝：“哭什么？”

他实在虚弱得很，嗓音里的不耐烦，都得让人分辨不。

“陛下醒了，快服些汤罢。”

徐夫人勉扯开一抹笑，将一直在边上的参汤小心翼翼地端来，揭了盖慢慢着，让婢女将浑虚的皇帝扶起，挨坐在厚厚的垫上。

刘康环视一周，很快就发现了不同之：“侍人少了好些，哪儿去了？”

不防他会察觉到这，徐夫人颜笑：“太医新开的方，煎药需要更多的人手，这儿也暂时用不上那么多人，妾便自作主张，让他们也去守着了，还请陛下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