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自顾自地偷乐了会儿，又：“只带三千，怕是少了一些。”

燕清一语盖了戳，吕布纵再怀疑，也不好在这节骨上多说了。

见他一脸纠结，燕清不禁莞尔，在那厚实的肩上拍拍：“你全程旁听，想必也不必我再多加赘叙了。明日便上三千人，后日发，往京师护驾去罢。”

再不必像从前远征时那般被无奈，狼狈又仓促，还得无时无刻不担心后方些难以收拾的了。

真要盯着，也不到吕布去盯。

燕清：“有你我在，凡事皆足，不必带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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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者，往京师的路还没修好，颠簸厉害，况且我是甩手掌柜久了，短期内少我理事也无碍，却离不得你们片刻。”

“从到尾都没人发现，”燕清笑着调侃：“你这偷听的本事，可称得上神化了。”

燕清也不驳了他的话，只真心实意地夸赞：“仅我家大将军一人，便抵过千军万，何人胆敢造次？”

哪怕绝大多数人在思想上依然习惯地依赖他，敬畏他，崇拜他……但除非是他有意为之，否则看似运转心的自己，于在实质上已不再是不可或缺的那一环了。

但对吕布而言，心上人的赞，那可是百听不腻，再多也不嫌的

——三人对其中缘由一清二楚，默契地选择了不去说破。

只是任谁都看得，在公务上一贯是无与比的严谨肃然的荀彧，破天荒地有些魂不守舍，竟明目张胆地走起神来了。

等到散会时，连往常最为磨蹭的郭嘉都起走了，荀彧才从怔楞里回过神来，歉然向燕清了，方恍惚地离去了。

在代完要事后，他便话锋一转，分享了起了旅州传来的趣闻来。

燕清对此心知肚明，有着自己哪怕不在，其他人也能有条不紊地继续工作的信心，方能欣然计划着离开颇长一段时间。

燕清摇：“不必。文若秉洁，极重原则和品行，莫说是……”他顿了顿，再：“总之诸如你所想的那些个背主弃责之事，他是绝无可能去的。”

燕清此言一，贾诩面如常，荀彧言又止，郭嘉倒是最为淡定，察觉到燕清目光后，还眨了几下，故意加了笑意。

燕清失笑：“之所以带三千，是为应对关外戎族的意外，可不是要去攻打洛的。我现是王爵，带三千兵京，别人再嘀咕，也只敢放在心里，挑不任何差错。要再带多些，要么会把他们吓得风声鹤唳，不叫我们城；要么是他们不情不愿，我们落人实，平白生是非。”

吕布嘴角一弯，待行得近到燕清跟前，却：“荀文若反应不对，主公可要派人盯一盯？” [page]

燕清忍俊不禁。

他前脚刚，之前一直藏于暗的吕布后脚便。

吕布心里一喜，面上还撑着：“此回真不带郭奉孝他们？”

与那些日日夜夜想着集中权柄于一人、导致自己累死累活的皇帝有所不同的是，燕清一直致力于削薄自己的影响力，而将政发展为能独立运转的存在。

吕布仔细想想也是，便不再反对了，还郑重其事地表明：“万一真了岔，布纵舍了这命，也定能护送主公去到安全之地。”

类似的甜言语，燕清为哄他兴，过去其实并没少说。

那可不！

对荀彧内心的矛盾和苦楚，与其共事多年、关系极为密切的郭嘉和贾诩看来，可谓一目了然，自会倍加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