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还有李万博。

“这次立功了啊，得请客啊。”李万博是个老烟枪，给江川上烟，就开始笑呵呵的吞云吐雾。

“靠立不立功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我倒是想请客，我又不给我发奖金。我又不是借调的，上面能给我发房还是发车啊？”江川已经知他的组员这次都捡着实惠了，结婚的两位每个人都送了一三室一厅，没结婚的两位每人一辆奥迪a6。这是里惯用的奖励手段，凡是外单位借调的不给现金全都是房和车。这些人绝大多数都只是一次的，之后他们不会在参与任何行动，只有少数人才会反复使用，当然到那时里已经把他们的工作关系给转过来了。

“说是这次要给你记功呢，说不定就加了。你现在都正科了，再步一下，这麽年轻就副级，里也是屈指可数啊。说不定我们俩以后都要仰仗你罩着了。”

“这麽儿小事儿就能记功？你真以为我没睡醒呢？”说真的，江川并不觉得这次的任务有多困难，甚至可以说是一帆风顺。要是这麽简单就能立功升官，哪还能得到自己这个年轻的后辈？共产党的规矩向来讲究论资排辈，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工作？国家安全！全天下的能人怪才的大本营！不是比资历还是能力，哪怕你能飞天遁地，哪怕你会七十二变，在这里永远都能找得到比你更的人。

“这还算小事儿？鹏那一组到现在都还没结果呢。听说他们在匈牙利那边晃了几个月，到碰，啥也没成。老大很是失望，就盼着你能带回来个好消息。”

江川了一烟，皱着眉听张路说。鹏是他的副组长，也是以前第一总局山的手下。这次去澳大利亚他其实只是带了一半的人，另一半给鹏带去匈牙利了，去抓一个携款潜逃的副厅级银行行长，结果辗转这麽长时间连那个贪污犯的潜藏位置都没有找到，灰土脸的继续碰运气。

鹏这个人江川是了解的，一起共事多年，他经验和能力都是优秀的。能让山看中的人岂是等闲之辈？事实上当初他们俩分任务的时候就是抓阄来的，没想到匈牙利那边居然如此棘手，大概是他运气不好吧。

江川知特工这一行的，有时候真的和能力经验没关系，运气真的能决定一切。明明所有准备工作都到位了最好了，真等到执行的时候意外层不穷，能让你急死。而有时候看着是困难重重，却偏偏一帆风顺。江川相信易地而，鹏肯定也能轻易解决赵谦程，而自己到了匈牙利并不一定会比他的更好，这就是运气了。

“这事儿算什么新闻吗？胜败兵家常事啊。里任务失败的案例成千上万，没成功就没成功呗，下次成功了就行了呗。里面上上下下从长到小兵，谁敢说自己一辈执行任务一次都没失败过？”

“此一时彼一时，你不知，你差这俩月，上面的老大们都在暗中加劲儿呢。”

“什么意思？加什么劲儿？”

“建不是叫纪委给带走了吗？现在这年被纪委给带走基本上就完了，所有职务都给撤了。他下面的人跟着也倒霉了，局级级科级空来一大批位置。现在下面好多人盯着这些位置呢。”

“那是他们上边的事儿，你的意思老大想把我安排到哪个位置上？不到我吧？我前面那么多立过大功的人呢，就算我这次真的立了功，跟人家比也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