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了。注意休息，妈在打麻将呢】

但他寒假还是不断地联系梁启彦，同他分享每一个他所去过的地方，换来一些简短的回复。偶尔他们也说很长时间的话，但他受得他不是一个受重视的人。临近开学在梁启彦一次漫不经心地回应他的重视的时候，他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删掉了梁启彦。还有一觉得自己伟大的稽想法，毕竟是放一个人自由。

【你啊，年纪也老大不小啦。这样妈可不放心！好了，回来就好好休息一会。明天什么时候到？妈去接你？】

开学以后离开学考有大约一周多的时间，他们并坐无言。偶尔梁启彦会看他，他会别过去。他想听梁启彦说些好听的话，于是他们再回到从前，但是梁启彦没有。梁启彦沉寂了几天，之后每天继续和周围的人们谈笑风生。

母亲打字慢，他计划利用这时间好好思索应对的话语，脑却一片空白。因此在他母亲回复之前，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仿佛怔般地了又删，删了又。但他母亲的回复好歹让他恢复了思考能力：

直到有一天，他午休趴下以后，同桌那个女孩叫他起来，说梁启言刚才盯着你看了很久。他不敢相信，但那个女生说她不会看错的。她看梁启彦就是在看他，她看向梁以后梁才转回去的。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午休，他都假装趴下去，用手遮住睛，从手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梁启彦的动作。他常常要等很久，周围的人都睡下了以后才能发现：梁启言在睡觉前整理好书之后会偷偷地、隐秘地看他一才趴下睡觉。他难以言说他的喜悦，尽他并不知他有什么值得被的理由。

【谁的呢？你又什么时候找到你的另一半呢？】

【好，妈妈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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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地说，他有些失望。但也预想过这场面，也没有太难过。但他给梁启彦写了一份信，幻想着他放手后然后对方终于明白失去了什么然后拼命追回他的偶像剧戏码。梁启言收到信后如故，平静得总让他怀疑信可能在某个虫遗失了。

和母亲的到此为止。他刹那间仿佛了气，倒在座背上，觉到疲惫来势汹汹，却负隅顽抗。他不知不信任谁，却不敢睡。和母亲聊天的时候旁边的大爷完了一整烟，如今这刚刚起。士里没有开灯，燃的烟在黑暗中发着红光，他总觉得会着什么，但大爷夹着它手起手落，红在空气中划一炫目的轨迹，烟雾在黑暗中快要隐形，火焰却始终没有毁灭什么东西。他拉过了背包，别过看窗外倒退的黑暗凹凸不平，别扭地想着：不信任谁呢？他给不了答案，也给不了相信。

不知该如何作答。说参加曾经喜过的人的婚礼？难为情。撒谎却也撒谎不来。他于是摸索着、试探地回：

后来他找回了梁启彦，最初梁启彦没有横眉冷对。同时也找回了言蜚语。他那时认为那些话没有恶意，后来想梁启彦大概不觉得。但为什么会不觉得呢？他并不懂。再后来梁启彦在朋友面前对他态度恶劣，说他跟他没有关系，他于他而言是一个无所谓的人。再后来梁启彦开始调戏班上另外一个男生，开始不听他说话。再后来……一年了他还是找回了他。再后来，梁启彦就跟另外一个“正常的”男生说些中时代男生间开的暧昧玩笑。再后来……他还是找回了他。直到梁启彦的态度又一天天冷淡。有一天他的餐卡里没有钱了，老师提前下课，他想他可以找梁启彦蹭饭，然后他们可以在场散会步，谈谈人生，说说未来。在他满面笑容跟梁启彦说“我需要一张长期饭票”的瞬间，梁启彦面带嫌恶地、不假思索地说“没钱”。他“啊”了一声，迅速一张二

之后他们就分开了。他还是没能伟大太久，哭了好几次。看着梁启彦的后脑勺，不想哭声音又间或痛苦地哽咽，想他回又不想他回。同桌的女孩说：为了他值得吗？他不回答这个问题。但于那时候的他而言，他失去了一光，也就失去了整个世界。

【以前的一个朋友，曾经关系很好的，后来就淡了，但想着也回来参加一下他的婚礼。我嘛，缘分没到，哈哈】

后来他和梁启彦了同桌，关系好得让他错觉梁启彦在此之前也在孤独地等待着一个人的现，他理所当然地就是那个人。之后渐渐有梁启彦的朋友开玩笑，每次和他说起梁启彦都称呼他家的梁启彦，他其实开心。很久以后后知后觉：那么梁启彦听到的像这样的说法大概更多。十几天后梁启彦开始疏远他，抗拒他的碰，驳回一切暧昧的暗示，开始不断地跟他调：他是直的。他想：谁说你不是呢？放寒假那天他没有和梁启彦提起原本计划了很久的电影和约会，看着梁启彦和其他男生说话时笑得与他无关的样，他有些不甘心，又有些认命。

【不用啦。妈也很累的，我自己回就好了，又不是不认识路！】

【好，呵呵】

【参加一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