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柏果断地继续。

邱杰凑上前，第一次如此积极地迎合对方的动作。

“啊，等会就走。”邱杰收起手机，抬看了一时钟。

“主人！主人！我可以解释！”

……怎么解释？坦白是因为害怕挨，那简直找死，之前的借就是重罪；说是因为工作，除了主不会有人相信。

一副意念凝结的手铐。

刘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邱杰差没被拍，前一阵发黑。他都没意识到刘主什么时候离开的，再受到意识的回笼，已经酸痛。这几句话信息量丰富，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王霄柏和他公司的人事、主都熟，这说明当初邱杰能拿到这份工作offer，必定有他的牵线搭桥。那人一向求疵，抓到任何僭越从不轻饶，这次他有了实锤，就能治他个欺君之罪。

靡的声啧啧作响。他无助地跪趴在床边，嘴尽可能张到最大，迎合着的侵犯。没有刑架，没有绳索，他却全心地维持着被束缚的状态，此时此刻，他清楚地受到了自己的地位。

“主人，我……”邱杰话没说完，又被中，直把他的话打得支离破碎。

“纳川律师事务所的王霄柏，很擅长商业谈判的。”

——我是一个容。

被人从门揪住、连拖带拽地甩到地板上的刑架前时，邱杰脑补自己表现得像即将被家长罚的小孩，或者是要被凌辱的少女。他各手舞足蹈的格挡在王霄柏面前都不堪一击，只好结结地恳求：“主人，我们可以采取一个更温和的方式……”

“啪。”王霄柏握着拍打着他的脸颊。不知是被的，还是未褪尽的情，邱杰脸上通红，闭的睫上蘸着细小的珠。

接下来的每一次打，都在他脸上留下一痕。他闻到属于王霄柏的气味。王霄柏把他当成最净的白纸，以自己为笔，不容置疑地在他的上留下自己的签名。

由于最近愈发勤快的加班，邱杰的业务指标完成了两倍不止，堪称奇迹。他看着手机短信里从未现的额绩效，心里唱哈利路亚。

他手一抖，差把门锁上。

邱杰一：“王律师？您和他吃饭？”

邱杰一路心律不齐地回到别墅门，悄悄把钥匙去旋转开锁，一条窄小的门。王霄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轻响很快转过脸来，二人视线汇。

“嗯……”他轻咳一声，无奈低伏下，继续接受鞭面。这个姿势使得他红的翘起，之前到发的凶正横放在弯上，稍微一动就会下去，生生限制住了他的姿势。

他胆战心惊地望着王霄柏掏充血已久的。今天回家没想到会在门被拦下，本就没准备，如果行明天就别想爬起来了。不如先给他来一次。

邱杰低下，开始琢磨那个律师事务所有个同名同姓的律师的可能。愣了半晌，他纳闷：“您……和他很熟？”

——而这让我快乐。

打到最后，邱杰脸上火辣一片，开不了，也睁不开。腻腻的均匀地涂抹在他脸上，他臣服地低下，任由顺着嘴角，压着到更的地方。

“宝、贝。今晚不加班啦？”

声响起，灼的砸在他颧骨下方的里。

直到被白浊了满脸，邱杰都没意识到，他的双手并拢背在后，就像那里有一副隐形的手铐。

“年轻人不要这么拼嘛。业绩第一很容易，难的是连续三个月保持第一。我呢，是不提倡员工为了业绩搞垮的。”刘主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还是王律师的房客，不早说啊，今天我和王律师吃饭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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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只有暴的动作——带、领结、衬衫、西，一件一件脱离了他的。他捂着，誓死保留最后一丝布料，嘴里小声叫嚷：“不要！不要！”

刘主瞪了他一，似乎他说了什么大逆不的话：“作为销售经理，我当然不希望跟一个律师熟。这意味着我们又有法务不背锅的烂摊了。但是王律师跟我们的hrbp熟，我也是这么认识他的。他问到我们门的工作节奏，问什么时候完成关单——他提到想跟他室友旅个游什么的，他一提你名字我就想起来了，不是业务天天自发加班的那个小同志吗！”

王霄柏在笑。这正常。但可怕的是，邱杰从未在这张脸上见过，如此郁的笑容。

王霄柏眉一挑，停下动作。

犹豫之间，三秒过去。

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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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啊宝贝儿，如果是在平时，我也许会停下。”王霄柏冷冰冰地微笑，“但你犯错时，我绝不会有一丝手。”

路过的刘主锐地察觉到办公室角落里快要溢来的激动，敲敲他工位的桌面：“这么晚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