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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扒得精光的邱杰跪在地上,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真的,他也能察觉到自己的颤抖,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停不下来。他看到王霄柏嘴角泛着冷意的微笑,看到他歪着头审视自己裸体的目光。那是一种夹杂着满意与嫌弃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王霄柏:“……”
“啪。”又是一耳光,砸在同样的位置。邱杰脸都白了,只觉得腮帮子酸痛。也许这力度比起调教师动起手来要轻得多,但他太害怕了,害怕到两权相害取其轻,他不得不逼自己自贬。
王霄柏嘴角慢慢上扬,沉默不语。
“啪……”打到第五下的时候,邱杰眼冒金星,只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如果王霄柏一直不制止,他要打一晚上?偏偏这人是个专业的s……
“啪……”
“宝贝儿,”王霄柏揣着兜,好整以暇地开口,“平常你看我是这样用劲的吗?用你的手腕去带动手掌,对,就是这样——灌输点劲儿!”
“啪!——”
邱非被自己的巴掌直逼得往后仰,重心不稳直接倒在地板上。耳边盘旋着嗡嗡的耳鸣,他满心茫然——刚才,是他自己下的狠手吗?一转头,地板上锃亮的钢铁刑架正对着他,清理的幽光一闪。
“主、主人……”邱杰清清嗓子,声音沙哑得可怕,“饶了我吧,我就是怕……”
“怕,为什么不告诉我?”王霄柏一推眼镜,很清楚明了地听懂了他的话,“要是你之前直接找我沟通,而不是编造一个加班的借口,你觉得我今天会这样做吗?”
“如果直接跟您说,您不得抽死我吗?”
“这是你应该预估到的风险和代价。抽死你,不一定;但是今天,不搞死你,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邱杰望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皮鞋,倒抽一口气。他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手腕,感觉自己像一只破塑料袋似的,三下两下就被甩到刑室,脚下一个没站稳伏趴在地板上。
刑室。太多纷杂的回忆意味深长地挤入他的脑海,这是他又爱又恨的地方。他在这儿体会过极乐,也体会过生不如死。推开这扇门前,他接下来的遭遇永远是薛定谔的猫——生死不明。除了今天,今天他知道他要死在这里。
恐惧让他大脑空白。等他重新感受到力量从四肢回笼,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固定在地板上的刑架压着,维持着一个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分开的两脚拷在的金属柱,和横压在尾椎上的连为一体,双手被紧紧束缚,v字形锁在头顶。
“王……王霄柏……”他弱弱地重复男人的名字,希望能唤醒他心中的“良知”:“我错了,我很抱歉……”
“我也是,亲爱的。”王霄柏笑眯眯地递上一个苹果,气味芳香,“乖乖咬住。”
邱杰照做。然后,他惊恐地发现,咬住一个硕大的球体有多么艰难——他的嘴张到最大,牙齿轻轻磕在苹果表层的软肉里,稍有晃动苹果就有掉落的危险,涎水从缝隙间不断渗出、淌下。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bbc纪录片里的场景,皮装包裹的亚洲男人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东方sm以日本为例,都是美观的绳艺;西方国家经过工业革命的浸润,使用的都是金属和机器……王霄柏的手段千千万,似乎融合了这两种,甚至要开发出更为变态的第三种……
“呜!”邱杰身体一抖。冰凉的温度抵上身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脆弱菊穴,两瓣蘸着润滑油的金属挤入,像撬蚌壳那样,在看似没有缝隙的双臀之间,缓缓撑开一个三指宽的肉穴。
这是扩肛器。下一步,刑架尾部安装的炮机就能开足马力,把他的后穴捣烂。视线朝下,邱杰根本看不到后面的情景,仅凭脑海中的画面就要哭。是的,他瞬间眼眶泛红,眉头几个起伏,两滴硕大的眼泪先后砸在了地板上。
低沉的呜咽与机器的轰鸣声同时响起。
王霄柏哄孩子睡觉似的,手掌一下下顺着背脊抚摸,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不怕,不怕,乖……”
就是这一句话,邱杰感到了无比的委屈。一个人受伤后,往往想找最近的人类寻求保护,而此时此刻,王霄柏就是这么一个可保护者和施暴人的矛盾体。眼泪越来越多,他强忍住情绪,生怕撕心裂肺的痛呼冲破苹果的桎梏,招来更恐怖的刑罚。
王霄柏看在眼里,安慰的力度更大。
这一点让邱杰觉得可怕。酥麻的快感瞬间积累,在炮机强制的打桩动作中,过电一般通了一遍又一遍。刚经历高潮后的身体是十分敏感的,机器却仍然不管不顾地击中身体的最深点,他开始扭动挣扎,在痛苦的快感中沉沉浮浮摸不到彼岸,在低沉的悲鸣中痛哭流涕。炮机的高频振动让他整个趴在地上的身体都在抖,他开始上气不接下气,鼻水混着泪水流入嘴里,是混着苹果味的咸。
相比肉体上的,更疼的是内心。揉进了玻璃渣一样,一阵阵地酸痛。
邱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再也不一样了,他是真的想扑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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