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烨赞同地：“早餐好的。那就换吧！”

姜烨微微眯着，忽然觉手中一空，下一秒，前的烟灰缸里就多了一只被掐灭的烟。姜烨顺着握着烟的手指往上看，发现是披着薄毯，红着鼻的唐黎。

门前，两个人换了一下鼓励的话。幸运的是，今天的通好像格外地通畅，一路上都几乎没有怎么堵车。姜烨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去公司面试。他一上楼，唐黎就在周边的店面四打转、休息，耐心地等着姜烨回来。

姜烨呼一下，推开办公室的门，礼貌地向两位面试官伸手打招呼。

在又一次失眠的夜里，姜烨坐在台上，眯着睛望着星空。他脑海里的，一时浮现了很多副的脸孔。唐黎、爸爸妈妈、山羊……这些面孔织在一起，甜、与苦涩的情绪重叠，压得人不过气。

他本来是一个从不烟的人，可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开始用起了烟灰缸？

面试的过程总还算顺利。hr提了几个循规蹈矩的问题，姜烨并不是职场新人，所以自然对答如。看得来，hr对姜烨的工作经历和态度还是很满意的。面试到了最后，姜烨逐渐松了气，心里大概有了个底。估摸着这家公司给的待遇和条件，其实这份工作也很不错了。

“姜先生？”

所有的人听到姜烨从上一家公司辞职的理由之后，都表现了对录用他的犹豫。其实也可以理解，现在的经济不景气，一个留有案底的员工，一个被怀疑很可能有“暴力倾向”的员工，任何一个公司都不敢轻易地就下决定。

也许是大学刚毕业，因为找不到工作而烦恼的那段时间吧。那时候他每天都很焦虑，不知不觉就染上了烟的坏病，一就是连着好几包。后来工作稳定了，烟也就戒了。可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时隔多年，他再一次烟居然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请坐。”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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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心里分明清楚，照这样下去，这个“通知”是永远也无法等到了。

姜烨坐好，抬起，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么张。

于是姜烨最后就收获了许多“等通知”的结局。

姜烨本想开，却被嘴里的烟味呛了一下。他咳嗽得难受，唐黎就皱了眉去拍他的背，里全是心疼：“哥，你以前不烟的。”

而唐黎也正望着他，神里是些不清不楚的惋惜、郁，声音沙哑着：“哥，别了。”

面试官似乎是看了姜烨的张，这让他的内心更加忐忑，咕咚地咽下一，手掌心都开始冒冷汗。

可没想到，当面试行到尾声，一个平凡而普通的问题：“您在上一家公司的待遇、工作经历似乎都很不错，是什么让您从上一家公司辞职，而选择来到我们公司就业呢？”

一上午面试了三家公司。不幸的是，hr最后的态度似乎都不太乐观。

难他注定只能从此江河日下吗？他不服。可是现实毕竟没有理想那么丰满，之间的落差，日益地拖垮着姜烨的心。

姜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了。熬夜得太晚，眶下是一圈青黑，胡渣也冒了来，却没心情打理。

姜烨哑无言。

姜烨翻了一包皱的烟，找打火机噗一下上。许久不烟了，陌生的烟味有些辛辣，钻鼻里一时还不太适应。但人在有心事时，总胡思想，来些别的事情发情绪。比如，喝酒，比如，烟。

，早餐。”

不长不短的时间过后，姜烨下了楼。见到唐黎时难以掩饰地一脸失落，唐黎就立懂了。

“没关系，”唐黎握了握姜烨的手掌心，“我们接着去下一家。”

“难是您的履历、或者个人档案，存在什么严重的不良历史吗？” [page]

如果能够应聘上，姜烨一定会很努力并小心，踏踏实实地在这个岗位上下去。

该怎么样才能逆转局面？他留下了这样的黑历史，现在几乎要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了。可要转行，一切从零起的话，他现在已经快要三十岁了，时间的成本又实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