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因为秋羽白的突然沉默而尴尬起来。

“有钱人就是讲究多。”

“有一个能拿在手里的不就够了么。”

“杜丘和真由。”

“那有名字吗它俩？”

“我是看着重播的《追捕》长大的，这两个人是我童年记忆，不行吗？”没有要吵架的意思，也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话语间都是一个看就要奔四的男人的无奈，秋羽白说完，叹了气，抬了抬嘴角，“大理石一样的杜丘，和玫瑰一样的真由，不合适吗？”

他是个八零后，不，他本就是卡在八零的当，他不如名正言顺的八零后那样还残存着童稚之心，也不像老牌七零后们早已成熟老辣青不再，他上下够不着边际，停留在不年轻，也不算老的临界上，脸上还有几分光彩，手里能攥住的却只是青的尾。

“……有啊，功能不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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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家那个淋浴，为啥还有俩呢？”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沉默了片刻，然后就从沉默中不约而同，笑了来。

“……有。”

更何况，他们才认识，还是莫名其妙的一场未发生的事故中认识的，这太极端的情况下，他真的不到有那么多可说的，或者敢说的。

“嗯？”

“啊……猫不是都很粘人吗？有的据说主人铲沙它还到背上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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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大理石纹，一个大玫瑰纹。”

看到对方笑，就觉得格外解脱了似的，李臻继续努力夯实基础，提升整个谈氛围的愉悦度。

“……”

可李臻不打算僵局。

“嗯……名字是好名字，不过猫好像不你给不给它们取名字。”拢了一把发，他尽量让语调轻松，“我们家街坊有个老太太，收留了好几只浪的‘中华田园猫’，也不给取名儿，就编号。你比如说要是2015年七月收留的，那就叫‘1507’，反正她们家岁数最大的猫叫‘0511’，你就算算吧……”

“一个固定在的，一个能拿在手里的。有必要吗？”

“？？？？？”

事实上，他最擅长的，就是打破僵局。

“那是别人家的猫。”

“还有这讲究。”

说到一半，或许是多一半，或许是少一半，秋羽白停了下来，他自己也无法预测后面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但他总之是突然间就不想往下说了。

看对方态度有犹豫，就有一预了，李臻试探地继续追问：“叫啥？”

“……。”秋羽白翻了个白，“天电影院好吗。空军家属大院里的天电影院，夏天屏幕后的杂草能顺着墙长半人多，有了片，就用小黑板打广告，或者大喇叭广播，天黑了，各家各就都自己搬着小扎去看，还得洒一的，再带着蒲扇，不为扇风，就为了扇蚊……”

“合适，合适，特别合适。《追捕》我也看过，不过是跟网上看的，你那会儿是在电视里吧？电影频？”

可这些，他没办法说，他怎么说啊，对方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孩而已，正年轻，那么年轻，太年轻了，说了，自己的脸往哪儿搁？又怎么能指望人家能懂呢？

“品猫，就是讲究多些。”

“只是个洒而已

“能拿在手里的不够大，没有淋效果，那个固定的面积你没看到吗？”

“好吧。”李臻，若有所思了片刻，“嗯……它们俩，是不是纹不一样？”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