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远远的……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求了，就我们两个人，天涯海角，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孟笙怔怔地看着陆开桓，他心思活络，陆开桓莫名的话、内一阵阵窜的寒气、腹间丝丝缕缕的疼痛，似乎都在昭示着此次情况并非那么简单，大概，他不过这一遭了。

但是他还是地握住了陆开桓的手，一字一顿地：“陆真，不要为了我放弃你追寻了这么久的东西——你想要的东西，它就该是你的，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不要放弃，也不该放弃，无论是为了谁，都不该萌生退意。”

“可是我想要皇位的初衷，只是……”

“初衷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付了什么，付又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孟笙抬手，在陆开桓的，“你问问这里，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就这么放弃了，它甘心吗？”

陆开桓瞳孔一缩，又见孟笙将他的手放到边，将一个略带寒意的吻落在他的手背上：“就算它甘心，我也会不甘心的……吾皇。”

陆开桓咬着牙，努力不让底那层薄雾化作滴下来，他地抱住了前这个人，似乎要把人骨血中，一声一声低唤着：“孟笙，孟笙……”

孟笙顺从地将轻轻倚在陆开桓的颈侧，伸手搂着陆开桓的背，轻声：“真，我本就是个没什么息的人，这辈能遇见你已经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所以，你的抱负就是我的抱负，你的愿望也就是我的愿望。从前我常常为难以帮到你而到忧愁，这次为你挡下这一刀，我心里其实很开心，因为我觉着，我也可以护着你，可以帮到你，所以你千万不必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都是我愿意的。现在，如果你因为我而放弃了追寻的目标，那会比杀了我还令我难受。很久之前，我就说过，你去哪，我就在哪，现在也是一样的……只要真需要，我就一直会在。”

“再说，我喜的人，就应当是意气风发的，我很想看真站在金殿上，龙袍加，万臣俯首。”

一阵风刮来，将未关的窗得吱呀作响，像是垂暮之人拉长调的。

“就算，就算我以后没办法陪你走下去，你也要带着我的那份心愿走下去，好不好？”

第六十章·约定

前太的死讯很快便传遍了上京，自然也传到了陆涣和前太妃耳中。他们之前便被陆开桓接来，安置在上京的一间宅里，又找了两个丫鬟伺候着。他们母二人有陆开桓特地照顾，虽不比从前在东那般锦衣玉，但也总归有个着落，日比从前过得好多了。

这天早上，陆开桓刚刚醒来，就听外吵吵嚷嚷地传来陆涣的声音，他开始还以为是听错了，后来听到外重重的拍门声和哭喊声，这才清醒了过来。

外的侍从还在苦苦劝着：“小殿下，您还是回吧，这个时辰，王爷还没起呢，扰了他总归是不好的……”

“三叔，三叔，”陆涣不停地拍着陆开桓的房门，嗓音嘶哑，满脸泪痕，“我想见你，三叔，求求你见我一面。”

他喊得撕心裂肺，自然也将陆开桓旁的孟笙吵醒了，两人迅速地换好了衣服，陆开桓去开门，刚将门板打开，怀里就扑一个小小的影。

陆涣地抱着陆开桓的腰，像是在湍急的河里终于找到一块浮木，他刚刚喊得急，可是见了陆开桓却又像是哑了，只是抱着陆开桓的腰不说话。陆开桓受到腰间薄薄的衣裳了一片，他扭看着孟笙叹息一声，伸手在陆涣的后脑勺上摸了几下，无声地安着陆涣。

“三叔，我父亲真的死了吗？”陆涣打了个哭嗝，“他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死在了突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