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条制定时，世间才只有神、人、鬼三界，后来呢？几万年前的天条早就不适用了。”苍星垂。

“以前，我们至少不必担心无意中透给枕边人什么本界机密吧。”苍恕的神也冷了下来，“你执意离开神，就注定了这样的结果。”

苍恕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叹：“何必非要问破？不两立，我是神之首，你是界之主，你我现在的份，不适合再……维持这样的关系。”

苍恕还是不说话，他难受的时候就会这样闷着。苍星垂又说：“你回敬我的可比这厉害多了，苍恕，我到现在还没能原谅你呢。”

是的，原本，双方即将爆发的大战，是争夺神的大战。

“那是因为曾经我们觉得私下说这些太伤情。”苍星垂说，“可是现在你本不想和我有情了，说说有什么要？”

苍恕抿起，无意识地攥住苍星垂的衣角。他不是不想，只是不能了，这就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仍在恨苍星垂那时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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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们一直这样说，并且试图修改天条。可我不这么想。”苍恕有疲惫地说，因为这话题他们曾公开、私下里辩论过无数次，“而且事实证明，大多数天神持有与我一样的观，天条并不需要修改。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私下说这些了吗？”

他长长的睫又垂了下来，苍星垂看着他，神微动，克制地说：“我并不知……你认为那就是我们的结束了。那不是我的本意。”

战神的阵营里虽人数较少，但战力不容小觑，若是真的爆发大战，他的赢面其实比慈悲神要大。

苍星垂眸光闪烁，盯着他问：“注意什么分寸？”

“因为你违反天条，且拒不伏法。”苍恕平静地说，“天条制定时明明你也在，几万年之后却尔反尔，屡屡犯。你是是九上神之一，犯法理应与众神同罪，如果我不面理你，以后整个神都将大。” [page]

“总之不行。”苍恕决地说。

“谁得我们离开了神？我正常理我职权之内的事务，你发动半个神对我行审判——在这之前，你理了多少我的追随者？慈悲神，你们满义，却总是先动武的那一方。”

这段回忆对于苍恕来说太过痛苦，不止神分裂、失去回神的痛苦，还有人背叛的疼痛。

“苍恕，只有你有责任，我就没有吗？我的阵营，我的党羽，我不需要对他们负责吗？在你我已经诉诸武力之后，在这个守旧的神注定不可能改变之后……我必须为我们这些不愿意再与陈旧神为伍的人找寻一个新的路。你也知，原本，我们是准备直接夺下神的。”

因为认可慈悲神观的天神占多数，神的大权一直偏斜于慈悲神阵营，这也是战神数次提变法失败的原因。在他促成了仙界分裂之后，原本是要借这次冲突发动战争，彻底夺下神的控制大权的。

然而回神陨落时许下的大愿“神族永不可互伤”，直接掐灭了这次大战的火苗。回神的离去对双方都是大的打击，苍星垂在第二日宣布将带领他的麾下离开神，另建界，从此不再自称为神。

“嗯。”苍恕这下总算有话说了，“我想了十年才想

苍星垂冷笑：“说得好像我们以前的份就适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