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刻，也能够容得下自己？

慢慢腾腾的起，失魂落魄的走了观。寂静无人的小上黑漆漆一片，而他此刻的心中也是如此颜。如何回到别院，如何躺到床上，他已完全记不得。

严擎已被瑶姬困住，如今战秋戮的心思放在了慕容狄上。

“这几日上朝，朕已听多了关於北戎的意见。一派主和，一派主战，朕实在是拿不定主意。朕想听听皇叔的意思。”

慕容狄似乎已经走了瑶姬死讯的痛苦，此刻偕同战秋戮和宋钊延漫步於御园中。

“依本王所见，主战的看到的是我青鸾国力大，可将北戎纳版图之下。而主和的也是考虑到，这些年东征西讨战事不休，需要休养生息。”

战秋戮倒也圆，只是将两派各自的考虑分析了下，却绝不提他自己的意思。

慕容狄显然早已有了他的想法，若是此刻战秋戮的意思与慕容狄不同，必然会引来慕容狄的不满。

“朕倒是认为，这些年皇叔为青鸾扩大了版图，倒不如乘胜追击将北戎一起拿下。”

他不只是支持攻打北戎，更是早有意思派战秋戮征。只是此事万不能迫战秋戮，而是要让他自动请缨。

战秋戮所言非虚，若一旦行让他征，只怕到时候那一句休养生息便可以将民心皆归向於他。

“战或不战，只怕本王不了任何决定。若皇上有意征，本王自当是遵从。”

依旧打着太极，战秋戮早已知慕容狄的心思。如今的他只等着署好一切最后一搏，此时离京是最不明智的，但对慕容狄而言却是化险为夷的最好方法。

宋钊延沈默不语，他应该言相助。若是以前的他，定是劝说战秋戮征。若是现在的他，则是要劝说慕容狄打消这个念。可此刻的他，却矛盾之中，反而默默不语。

无论是战秋戮还是慕容狄，都将目光放在了他上，可偏偏此刻的他本不知到底应该帮谁！

“若朕决意一战，皇叔觉得派谁征较为合适？”

无论战秋戮推荐谁，他都会想各理由拒绝。朝中的那些武将，品级低的不足以担任将军，品级的他早已一个个都琢磨过。

“本王若是推荐亲信只怕惹来闲言碎语，但这些年本王一直征战在外，对其他的武将也不熟悉。不如，丞相觉得谁较为合适？”

他这前半生几乎都在沙场度过，这也是暗示他的疲倦，更是阻止了慕容狄穷追不舍。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慕容狄是不可能再有意让他自行说征。

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王爷，此刻都等待着他的回答，哪一个都不好惹。可他脑中闪过的，皆是瑶姬的影，想到的都是她知他的回答之后的反应。

“依臣之见，暂时不是征北戎的好时机。一来王爷刚回来不久，足可见将士们仍在疲惫之中。二来北戎未曾来犯，若是此刻征，只怕早来其他边陲小国的岌岌自危，若是联合自保，只怕到时反倒是我军无法防范。”

最终，还是选择了瑶姬。逃不开她斥责厌恶的眸，在地位和她之间，他终究还是要一个选择。让他遵从自己的心意吧，哪怕只是一次也好。

宋钊延说的不无理，慕容狄只得暂时作罢。

只是还未等他再次提起，却传来北方旱灾，这下他再也没有心思征北戎。

“皇上，您该歇息了。”

桂公公将灯芯挑亮了些，却也劝说着慕容狄。

手中一份份的折皆是旱灾越来越严重，让他如何睡得着？

只是，畔却多了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