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此刻的她，此刻那熟悉的白皙胴，在别人的下，唱着他熟悉的醉人。

细细想来，从他与瑶姬相识开始，她从未曾索要过情。是他自作多情，自己动了心，却想要要求她同等的付。

像是等待了几生几世一般漫长，直到那一声开门声想起，已穿整齐的瑶姬从门内走。门外只有战秋戮一人，杜景升早已消失无踪，想必是以为她和严擎会在观住一晚。

战秋戮留下，为的就是等待他最终的答复。可他心中依旧有那麽一些郁结和不甘。

“那你呢？你堂堂一个王爷，却甘心听命於一个女。”

清修的观内，却多了一分情的气息，房内从争吵到无声，直至最后隐约有着羞人的声响传。

而他，只能站在这里，等待着。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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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的贴上她的，贪恋的摄取她中的甜，抓着她腰肢的手怎麽都不肯放松。

凑到他的耳畔，在他的耳垂边吐甜的气息，双臂更是将他的压向自己。

此刻，他恨自己过人的耳力，至少不用听到那隐隐约约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他不是威胁，更不是想要炫耀什麽，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她已经回去了。”

再一次重复着，要的是他完全的承诺。

在她的诱哄下，那如有千斤重的缓缓的了两下，惹来了更灿烂的笑靥。

天下还是她……

他走不开！一步都挪不开！只因为，他怕她随时需要自己……慢慢的合上，战秋戮一言不发，只是嘴角多了一抹寂寥的笑意。

一醒来却不见枕畔之人，严擎立刻披上衣衫寻找，却只听门开之声。抬起，中的惊喜和失望尽落来人中。

“先让刹天带你回去。”

战秋戮挑了一看不到那凌的位坐下，非常的平静。

迷恋1

微皱眉，他不愿靠近，不想闻到她上不属於自己的气味。

“若你真的想在她边，别再奢求她不曾有过的东西。”

“如你所愿。”

战秋戮只将自己想要说明的说完，起不再理会陷沈思的严擎。门外一片晴朗的夜空，和此刻他复杂的心境完全形成了可悲的对比。

严擎一直坐着，思索着方才战秋戮的那一席话。

略带着一些迟疑，可看得来，严擎已渐渐明白。其实，想通与否只在於他的一念之间。

早已有的选择，却盈满了痛苦。

闭上，他已明白，真真正正的明白战秋戮的意思。是他自己去奢求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却忘了他已得到的东西。

廊檐下的战秋戮，安静的望着东方渐渐血红的天空。

也罢也罢，既然无力反抗，唯有一切都随她心意。

她用自己的换取男人的价值，可偏偏是他们这些男人自己动了心，想要去索要本不可能的情。

瑶姬并未反抗，任由向来来去无影的刹天带着她先行离开。而战秋戮依旧等在门外，望着渐渐暗沈的天，才最后看了月朗星稀举步走门内。

她的信任，抵不过她的随随情。

对於这一，严擎心知肚明。若自己真的选择自己的尊严，只怕此生再也见不到瑶姬。她只是利用自己，没有了自己，还可以选择其他的棋。

为何不走开？只要走开，就不会听到，就不会想到！

撑在栏杆之上的手将赤红的木掐了印记，却连一声音都不能发，除了站在这里，他什麽都不了也不能！

踌躇片刻，严擎最终将衣衫穿整齐走到战秋戮对面的位坐下，料定他有话同自己说。

“对吗？”

痴迷也罢，痴傻也罢，他已沦陷，注定逃脱不了她的控制。

“呵呵呵，你竟然是如此看待。瑶儿不需要任何一个人听命於她，她在利用的同时也付了她自己的代价。她不需要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可，他已将心皆给了她。如何不期盼着，她的心里

就好像严擎挣脱不了对她的痴迷，而他也挣脱不了从未有过的情。

将自己的给一个毫无情的人，对一个女而言，才是真正的换。

“我想……听你说。”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照瑶儿的意思去，另外一个则是回到夕云继续当你的夕云第一商贾。”

双盈满了期待的眸，还有那勾着丽弧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