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有寥寥几桌客人，这些客人在这里吃过一次之后基本不会来第二次。明明是临近节该是生意火爆的时候，瑞和每日的营业额却连成本都赚不回来，每天都在亏本。店里的几个服务员看生意不好，也趁着年节生意火爆多数餐馆里需要人手从瑞和辞职跑去别家了。

想到这些，老板很想来一烟，不过碍于他忍住了，他看着周立成，：“小兄弟，大叔看你自信的，你怎么就笃定你的菜谱能卖掉？我这家店虽然现在的生意不行，但那是因为我不好，等我好了，生意会再慢慢起来的，你的菜谱，我不一定需要。”

小老板也：“就是！只要我家的秘制蹄还在，那些客早晚会回来的。”

周立成略微一笑，“你们觉得这样就够了吗？”

小老板一怔，老板也是一愣。是啊，这样就够了吗？什么都不计较？就这么吃下蜀味轩害得他差关门大吉的亏？不，当然不够，若可以，他当然想把场找回来。但如今的蜀味轩也有香糯蹄，而且他们占尽地利，就算是之前的瑞和，也不一定能比得过现在的蜀味轩。

老板将视线投向周立成，“小兄弟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法？”

周立成指节扣扣桌面，慢声：“我的法，便是我的菜谱。我给你们的菜谱，无论是改良的还是自创的，味不敢说比整个县城，但绝对要比蜀味轩的好三分，包括对方或者说是你们家的秘制蹄。”

餐馆生意，地利位置很重要，经营态度也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在味，味拖了后，你其他方面得再好，也是无用。

小老板“嘁”了一声，“好大的气，说来说去，不就是想卖你的菜谱。你还在读书吧？厨房过几回啊就嚷着要卖菜谱。而且你现在手受伤，你能饭？”

周立成轻瞥他一，对老板：“多说无益，老板若愿意，我这菜谱就卖给你；若不愿意，我就去找别的买家了。”

老板倒没一拒绝，只是：“这菜谱你的要价不低，我也不能说买就买，我得验证一下你这菜谱的味，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好。”

“爸！”小老板反对，“你这不是胡闹嘛，家里天天亏本，哪里有多的材让他浪费！”他在周立成上压看不一会饭的样，而周母和陈飞鹏看起来黑黑瘦瘦的，也半不像厨师，更像整天埋苦力活的人。

一直在旁观的老板娘倒是不反对，她阻止了还想说的儿，：“让他试试，反正今天的材估计也用不完，过后一样得扔。”

小老板不情愿地闭嘴，恨恨地瞪了周立成几，觉得他就是和蜀味轩一样，打着卖菜谱的幌故意过来坑他们的。

周立成起，准备跟着老板去后厨。恰在这时，饭庄的推拉门被一只手从外面推开，一名怀里抱着孩的青年男人走了来，他看到店里这么冷清，很是惊讶，喃喃：“现在是吃饭时间吧，怎么这里面都没人的？”

在他后，同样抱着个孩的年轻女人走了来，后面还跟着一对中年夫妇，他们看着空旷的大厅，往里走的脚步立即慢了下来，停在门神情犹豫。

女人小声对青年男人：“老公，这是你说的那家店吗？怎么一都不像你说的那么回事，生意一都不好的样啊。”

男人也疑惑，抬时和周立成对上视线，问：“这是瑞和饭庄吧？我来也没仔细看店名……”

周立成微笑：“您没看错，这里就是瑞和，几位吃饭是吧，请先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