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讲的情况！大夫，她究竟是……”

“她患有风心脏病，”卢大夫已经打开了那份病历，“二尖狭窄兼有轻度闭锁不全，看来已经很久了！”

“这病很严重吗？”楚雁急切地问，他对于医学是个十足的门外汉。

“很严重，当然很严重了，”卢大夫说，“心脏在人的所有官当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是全血运行的大本营。二尖是左心房和左心室通上的一扇门，因为二尖狭窄，这扇门就开关失灵，血运行就不正常了，急发作时如果得不到及时抢救，将会造成死亡！”

“啊！”楚雁的心里遭受了重重的一击！“这么严重的病，为什么我们在招生检中没有发现？”

“那大糊的检，常常是靠不住的！”卢大夫神严峻地说，“你们老师的、家长的，太心了，像这个孩的病，早就应该有所觉察，早些来治，就好得多了！”

“是啊！”楚雁到的愧意，自己作为一名“园丁”，太失职了！“幸亏你们医院抢救得及时……”他对卢大夫充满了激之情。

“她这次只是一次急发作，我们的抢救，也只能暂时缓解心力衰竭，但她的病还在，并没有除啊！”

“那么，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治好呢？”

“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因为她正在风活动期，手术治疗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保守治疗。现在，她的病情很不稳定，许多必要的数据也还没有来，需要较长时间的观察，恐怕要用一至两个月的时间住院治疗……”

“一两个月？她还在上学啊！她不能扔下功课……”楚雁急了。

“功课先不要考虑了吧？你们教师的，不是常对学生说‘是革命的本钱’嘛，她现在必须绝对卧床休息……”

“我担心她……她受不了，她离不开学校，离不开她所的专业！”

“这就需要你们老师和家长跟我们合了，药治疗和神治疗同样重要，必须绝对避免任何事情刺激她的情绪，过度的悲伤、思虑或者兴奋都会给我们的治疗带来麻烦……”

“这，我们一定保证到！”楚雁恳切地望着卢大夫，“韩新月是我们班上最的学生，她备成为一名优秀外语人才的最好的条件，我不能让她掉队！大夫，请接受一名教师对您的恳求，请您无论如何一定要……”

“这些都不必说了，”卢大夫的一双慈祥的睛透过晶镜片凝视着他，“请相信一个医生孩的心吧，我也过教师，也有学生，也有孩！”

楚雁怀着一颗沉重的心，告辞了卢大夫。

他特地又走过新月的病房门前，静听了一阵，里面已经没有了说话声，就缓缓地走开了，他不愿再打扰她。

他走到街上，天已经暗了，周围亮起了路灯。东南方向，一弯下弦月透过浮云，现朦胧的光，虚虚的，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