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晟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些，至于那个“曾”字，他并不觉得只是曾经。

彼时正是艳照，院中那一棵上了年的丹桂树舒展着繁茂的枝叶，一簇簇橘红的丹桂缀满枝，整个院里都充满了馥郁的香气。在由丹桂树撑开的树荫下，贺兰之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茶杯，略微有些恍神。

片刻后，他直视萧明晟，认真地：“但我思前想后，为了今后的夫人，还是不能与你换这信。”

从汉魏开始，断袖龙就渐成上勋贵弟中的雅事。雅事归雅事，豢养一二娈-童，亦或是某两个风才之间惺惺相惜并不会影响正常的娶妻生，延续香火，后来的妻室女也不会对父亲的雅事置喙半分。

贺兰之对成亲生并无执念，也早早说通了娘亲，并不会求他娶妻纳妾，延续香火。虽然娘亲的态度更多是等着贺兰之自己改变想法，但贺兰之是真的厌恶那为了延续而延续的法。

他早些年就想好了，若是能够碰上一个真心喜的，他自当欣将她迎门。若是碰不到，单着也无妨。大不了，差不多年纪的时候从族里过继一个，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都说生荣死哀，但贺兰之只看生前，死后如何，他并不在意。

贺兰之宁折不弯，注定他真心选择一人相守后便不容其他人足。想与他一，便不能娶妻生，延续香火。

他父亲早亡，母亲多是听他的。他又已经加冠，自能自己的主。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旁人都迫不得他。

但萧明晟不同。

在不知萧明晟真实份的时候，贺兰之只知萧明晟世家，母亲早亡，但有一父主。他比自己小了五岁，尚未加冠便是个孩，哪怕这个“孩”比他量相当，为人行事半也不见稚。

贺兰之是喜萧明晟，但他又觉得少年人还没有定，情经不起考验。再者，自己的想法不符合当下，他的观不是萧明晟的观。贺兰之既不想与萧明晟反目连表兄弟都没得，又不想有了情谊后看着他娶妻生而心生怨怼，故而在上辽东战场前主动疏远了萧明晟，将彼此间的关系定义为亲近友人上。

但这并不是放弃，而是等待。

回京之前，贺兰之是相当有长者心态，等萧明晟长大。若他的心思如初，贺兰之便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于他，成或不成，总要一试。

可萧明晟是太。

萧明晟偏偏是太。

纵是贺兰之可以不在意日后史官给自己添一笔佞幸，萧明晟的份注定他会迎娶太妃，日后三六院，孙满堂，他拿什么阻止？

他凭什么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818辣个震惊的之郎君#

之：你少蒙我，我没吃过猪，难还没见过猪跑吗！

萧明晟：哦，可你真见过猪跑吗？

之：……取其最表层的意思，我……好像确实没见过猪跑==不过，够了啊，你知我的意思，不是在谈论猪的问题！

萧明晟：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