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闭了闭睛，贺兰之沉声开：“我们谈谈。”

但现在，这木簪却在萧明晟的手上，而他的脖上还着刻有五爪金龙的玉佩。

贺兰之哑然，这木簪是他父亲生前的心之。贺兰之在加冠的时候，特意请为他加冠的族中长辈用这木簪为他固定发冠。在千金大长公主将他掳到公主府后，贺兰之还用这木簪戳伤过自己，用疼痛与鲜血换来清醒。

此玉手生温，是上等的玉，佩于人有益，是李治当年登基时地方贡的贡品。因萧明晟当年弱，李治就从私库中翻这件宝贝，让萧明晟贴着。

正有些神间，贺兰之忽然想起自己此时这要命的姿势。他抿了抿嘴，又一次想要坐起。然而，刚用手掌撑住床榻，还没来得及使力，一条手臂再一次横在贺兰之的腰上，这一回举在贺兰之前的东西变成了一木簪。

萧明晟的目光瞬间就暗了下来，声音微冷，：“你后悔了？”

贺兰之：“……”

明明打算要远离萧明晟的……怎么就到了一起去，怎么就没能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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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簪，除了是他亲手予萧明晟，还能有什么可能？

贺兰之伸手想要从萧明晟的手中接过木簪，但他的手指刚碰到木簪，那木簪就被萧明晟收了回去，：“这木簪已经是我的了，你可以多摸摸那块祥龙玉。”

贺兰之静默片刻，放缓了声音，换了个亲近的称呼，：“明晟，我承认曾对你……”拢在袖中的手指慢慢攥，指甲将掌心刺得生疼，这才让贺兰之勉保持住一个平淡的表情，近乎若无其事地：“心生倾慕。”

贺兰之哑然，他昨晚醉得迷迷糊糊，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跟萧明晟换了信，好在上并没有发生过亲密，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贺兰之沉默地接过茶杯，将杯中温茶一饮而尽，而后长舒了一气，慢慢地：“太殿下。”他扯住颈上带着的红线绳，将那枚玉从衣服里拽来，“能不能将东西换回来？”

明明贴着的那枚玉手生温，并不灼人，但贺兰之就觉得那块肤被那枚玉得生疼，几乎让他坐立不安。

萧明晟与贺兰之换好衣，简单用过早膳后，萧明晟和贺兰之又坐到了昨晚对饮的那张石桌旁，只是这会儿贺兰之的心情更加复杂，俨然成了一团麻。

“等着。”萧明晟将玉佩重新贺兰之的怀里，莹的玉石贴着肤，半也没有一般玉石的沁凉，反而带着一意。片刻后，贺兰之完全觉不到自己膛上贴放着一枚玉佩。

萧明晟晃了晃手中的木簪，：“看清楚了，之郎君，你可还有话说？”

事后，他虽然仔细拭了木簪，但沁在上的血迹却没法清除。为免招惹麻烦，贺兰之不好继续着这木簪，只得将它束之阁。

难怪他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现。

萧明晟抬手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了对面的贺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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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簪一的尖端上还沁着些许黑褐，似是鲜血涸后留在上面的痕迹。

“我……”贺兰之哑然，他看着前这枚价值连城的玉佩，完全不知说什么才好。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并没有立刻言否定，而是皱着眉，相当谨慎地提了异议，：“既是换，那我给了你什么？”

“信。”萧明晟晃了晃手中的玉佩，声音微沉，“这是阿耶送给我的，我昨晚转赠予你，为你我之间的信，你竟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