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厚，也不比寻常窄幅布料贵上多少。若都算成一样宽窄的，反而比一般布料还便宜些。

他心下暗自算着炮与火药、布料的成本，与朝廷铸铜炮、铁炮的成本相比较，这油桶改的飞雷炮便宜得直如不要钱。虽然用时得现挖埋下它才能用，可比较铸炮的价钱和一炮下去的效果，这些工夫倒都不算什么了。

这一趟来得简直太值得了。

杨侍郎预下了布料订单，却比宋时这个得了兵帮扶的知府还满意，拿起一串香菇劝：“今日这功德圆满的好日，宋知府也不多上些山珍海味，却叫咱们陪着他吃素。不多吃他些香蕈、竹荪、瑶……也对不起咱们今日的辛苦。”

周镇抚说好，也捡了两串蘑菇放盘里。他说着吃素饭，拿的素菜却不多，更多的是腌制好的、蒸的鱼糕、煮的鱼、，只掩人耳目般拿了两串小白菜。

宋时自己捡了盘素菜，只加了两串据说能清理内垃圾的鸭血，叫人拿漏勺分开煮好，浇上麻酱、川椒、茱萸拌的调料，再一壶上好的白酒，与两位上官共饮。

杨大人去意已定，周镇抚自然要回卫所，这场酒既是庆祝，也是分别。

他们在城外吃了清鲜味的麻辣，转天又有府城诸官正式办了场宴会，杨大人便带着从汉中挑来的人才和已制好的几车油桶，怀着老骥伏枥的壮志回了陕西镇。

宋时也踌躇满志，开始筹备那两个兵注资、汉中府直的厂。

从五月收麦到八月收稻，都是官府简政务，缓理词颂，力求不扰民，不碍农事的日。宋知府不仅不扰民，还试着办了一项惠民之政——就在汉中经济园外，他的新政实行得最顺利的地方，办了个幼儿园。

两岁以上幼童皆可报名参加，五岁以上的孩还教些识字。

这幼儿园的老师都是从经济园园工家属中挑选年长稳重的老妇人。父母都在工业园工的可以不收园费、不收饭钱；母亲若有看孩、饭的经验，也可以在托儿所里些杂活，孩便可免费园。

虽然大郑朝从没办过学前教育，父母的多半也舍不得女离开怀抱，可是经济园就是宋时亲手奠基，其中的工人和外的家属都是到了宋大人治下才过上好日的，对他满是信赖。不必说这幼儿园有多少好，只要挂上“宋时”二字，便有人争相将家里的稚儿们送园中。

为了省下托儿费，也因为家中没了要人日夜看顾的幼儿，没甚家务要，便有许多主妇到府衙直属、兵即将注资的织坊打工，解决了宋大人的用工难题。

也有些家长了幼儿园的，亲看见厨下用的都是新粮鲜菜，有鱼有，比在家里吃的还好。带孩的也都是有经验的老成人，还有蒙学班年级的学生来教识字、算术，画画。

众人将这情形回去说开，自然又引得许多人向往这幼儿园，甚至恨自己不在经济园工，不能将孩送去。

不光是外那些普通父母，连本校的研究生听着都有几分羡慕——

他们都是辛辛苦苦、与无数本省外省学生厮杀过来才得考汉中学院的，这些孩却只凭着父母在经济园里工，什么都不必考、不必会，就能“汉中经济园附属幼儿园”了！

他们的孩还不知哪年能考这学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