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贴地说：“你二人皆有功劳，本官自会向朝廷上报。”如今油桶、火药、引信、掘浅与斜度都已记下，回到边镇照样重制一回就行。 [page]

周镇抚笑：“吃些菜蔬也好。下官年少时顿顿吃也不觉得怎样，年纪上来之后吃不比当年，倒是吃些素饭了。”

这宽幅布

若要裹成一个圆形，就得多裁一段布料，除非用宽幅的汉中布——

这宽幅布是用梭底带小的飞梭织布机织来的，比传统抛梭布机织的布幅面宽上将近一倍。

杨大人可不认老，捋着长须：“咱们如今还上得，吃得，哪里上了年纪？不过是他们年轻人俏，不肯发胖，些素饭来哄肚罢了。”

——去年汉中府扫盲工作时，这些织坊都能听命请老先生教习识字，给女工扫盲，倒是将府城人扫盲率拉升了不少。

杨巡抚也恰有此意：“我看着那油桶，亦觉得改制合适的药包得多费一半布，原本是想叫再拨一批布料来的。若那宽幅布合适，便省得多添布料，只将该买的窄幅布改成宽幅便是。”

这炮要是真能在战场上立功，那杨大人自是有主持之功，他们这些跟着试验的也能分些好。周镇抚也笑回礼，只说自己无甚贡献，只是沾了他们二人的光。

汉中府北方凤县气候偏寒偏旱，农业怎么也不如汉沿岸，重工也有限，若能建起个布料厂也更好带动地方发展。

宋时当年飞梭织布机和珍妮纺纱机，先在养济院、惠民所、经济园等设了几个织造，让老弱妇孺简单的事挣衣。后来有大向他求了这两样机的图纸，从外地运来棉，像江南一般招女工织作，这宽幅布也渐渐成了汉中特产。

说到“汉中布”三个字，两位大人一同望向汉中府。宋知府了腰板儿，从容答：“既是巡抚大人要用，下官回去就叫人备下几匹，方便大人拿回军中试验。”

他回看见宋时正在看油桶上的几铁箍，便叫人唤他过来，说：“这油桶备着虽麻烦，用起来威力却不低，可二百步余，实是可用之。只这民间的炮竹药质地糙，比军中用的火药弱得多，威力还得到军中再试。”

宋时应了声喏，又向杨、周二位大人喜。

他找周镇抚借了人，又命宋时多定制些用铁箍勒的油桶，来日送往边关备用。

且这些女工挣钱回家，家里日富裕了，大多便肯送孩读书。读到来，不是要走科举还是要学技工，最后都得他的学校，给他活。

虽是菜蔬，却也切得细巧，借好汤煮了自然也别有一清鲜。

也不要求承包军服，只承包一个炸药包包布也不错啊。

宋时想到增加女就业的好，就越发盼着杨大人再扶持一下他们地方纺织业——

汉中府的快手上前说：“我们大老爷怕大人们吃多了烤伤胃，特地命小的们备下涮菜，请大人用些菜蔬清清胃。”

宋知府治下的油桶厂已经要升成兵注资的国营大厂了，积极越发地，依言领命，誓要给大人打造最好的油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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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不住了，那画面还能看吗？

宋大人隔着衣裳拍了拍肚，总疑心能弹起来了，赶叫人拆了个油漆桶大的小油桶，里厚厚糊了一层耐火泥灰，当煤球炉用。烤的签倒还可以接着用，叫人串上洗好的蔬菜、粉、豆制品，再炖上一锅大骨汤，给大家调整膳结构。

周镇抚也指着这功劳往上升一阶，或者至少升一阶俸禄，比宋时更用心琢磨，挑菜串时还想着这油桶炮里装弹的问题：“大人回去后要装炸药包作炮弹的话，须得依这桶尺寸裹成圆形，不能用寻常开山炸石的方包。下官之前量过其桶大小，算算若要包个恰可着桶的药包，寻常布料只怕要窄些，包不过来。”

两位大人亲去检查了最新试的效果，言笑晏晏地走回来，正预备吃鹿补补腰，却见他们那桌旁只剩个小炉，上个大锅哗啦啦地煮着汤。

桌上满满摆着半桌菜串，还有两碗调好的蘸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