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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3/3)

山民好武风气重,运动的风气自然也好,圆社准不比大州县的差。抓着阄的青衣球一勾,传到正面对球门的骁脚上,又在左右竿网、正副、副挟之间传递,从慢到快、从低到,待球势蓄积到极时再由次球传给球,那球凌空一脚,直穿风

一球,席间声雷动。

别的百戏或许有人不,唯有这气毬是人人都会踢两下,甚至不懂也能看好坏的。

少年书生们指着场上“那散立接得不差”,“这一下大肷踢早了”,“次球尚未踢端正,怎地就传给球了”,“还是左军赢面,右军球怎地又踢到网上了”……

方提学和两位闲居的老先生不如年轻人投,却也要凭经验评一番“左军副挟这一拐得好”“右军那副挟踢得有些低了,球路不稳”。连宋县令这般年纪的老大人也忆了忆当年勇:“下官当犬这般年纪时,蹴球到一丈八,若下场踢球,也筑得过风。”

一丈八不算什么!

方提学年少时最擅用肩背接球,上截解数压倒俅,不让柳三复。王知府当年凭一双鸳鸯拐踢七人场的“落”,真能踢得那六人落。张郎中则是个“脚千万踢,解数百千般”的大家,球只要挨上就似沾了鳔胶,摘它都摘不下去。

桌上的老先生当年都是无双无对的手,两位正当打之年的小伙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忆旧。

同桌还有一位代表黄巡来本县的田师爷,他这年纪还是能下场见真章的,故不大敢往上,只谦虚了一声“尚可”。又见同桌两个少年人默默不语,便问他们:“桓大人与期正是风的年纪,怎地不讲讲自家踢球的本事?”

宋时腼腆地笑了笑:“实在比不得家父与几位老大人,只在里闾间随便踢踢,不敢在方家面前献丑。”

虽然他也就踢成了个圆社正式社员,能踢八尺阔的场吧。

桓凌更谦虚:“下官还不如师弟,只是少年时跟兄弟朋友踢几回罢了。”

啧啧啧,这两个年轻人倒谦虚。方提学笑:“你们看那些少年书生,都要下场跟着踢了,也不见你们变变颜,也忒老成了。”

宋时笑:“这也容易,现成的场,书院里还有备着小学生玩耍的球,叫人取来几个,等这场球分输赢,便叫大伙儿散散骨。”

场上一队踢球的,场下二百人里能有一百多个节目播报员,老大人们虽都忆着峥嵘岁月,也听见左军了七个球、右军了五个球,看着是左军将胜。

宋时便命人取球和奖品来,“校正”裁断了胜负之后,便叫两队球员上来给老大人们行礼,当着方提学他们的面颁了奖。

都是胜的有奖,败的挨罚,他这里输的一样有奖,只是布料差一等。那个本该挨打的球激再三,宋时想起他那时代的国足,油然生几分同人不同命的叹,扶起他说:“你也一样受了辛苦,不当挨罚。待会儿众人下场踢球,你们好生陪练,莫使有人伤着。”

他爹和王、张两位老先生是真个不能下场了,但方提学还是奔四年纪,田师爷更年轻些,两人都下场试了试。

宋时亲自下场陪他们,桓凌便也下了场,四人两两相对,东西南北顺序踢个“四不顾”。因田师爷只会用脚背拐踢,偶尔用胫骨,方提学却擅长上截解数,要用肩、背、肘接,宋时便在中间低接送,球在脚尖、脚面、膝上动随心,灵巧随心,颇有张老先生年轻时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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