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只备了他一个人的，现烧也来不及，宋时便命人先拿个净浴桶来，两人分这一桶用，等后烧好再续。他们师兄弟从前虽不曾在一沐浴，不过大家都是男的，宋时也还没被本地时俗掰弯，很自然地请桓凌跟他一在耳房里洗。

他在雨中淋了大半天，上都冻透了，穿不住那衣，门就利落地扒了下去。

那衣裹在上，几乎把他的形整个勾勒来，但脱了衣裳之后才能看，这些大的衣裳还是太过遮掩他的材了。他在任上又搞工业实践，又巡视县内治安、农事，还得为了写论文到观察生活，已经不是当年在桓家读书时那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不是，如今到乡村巡视时碰上鹅，都是他追鹅的。

能打！有肌！

虽然没练多少块腹肌，可他上贴着一层薄薄的肌，线条又利落又畅，从肩到腰收成一个漂亮的扇面形，腰两侧绝无半分赘。他拿块布巾系在腰间，褪下，文明地迈桶里，整个人缩了只有小半桶的下。

瞬间没上膛，温了冰冷的肤。宋时这才解开手巾搭在桶边，脖倚在桶上，满足地叹了气。

随着他来的桓凌也轻轻叹了气，低声问：“宋三弟，你这几年一直这们辛苦么？我从堤上见着你就想说，县政虽然要，你也该保重，莫叫世伯担心……”

宋时听着他念叨，悄悄在浴桶里屈起胳膊，看着自己颤巍巍的二肌，觉得自己这肌相当可以了，一般读书人还练不来这样呢。他不禁又看向桓凌——桓小师兄比较保守，穿着中衣就了浴桶，去之后才脱的衣裳，而后了一把比他还厚实的肌。

肩也比他宽。

骨架比他大。

来的手臂上居然也有匀称的肌，不说多么贲张，但比起他来还是显得更成熟。

不过宋时还能自我安：他还没过青期呢。桓小师兄毕竟是比他大几岁，发育快，等他也二十三四的时候，估计就能追上这位师兄了。

他光顾盯着人家肌，半晌没应声。桓凌看他神发直，又见他脸上被蒸红，怕他被雨浇病来，也顾不得说话，直起倚向他那浴桶边，伸手去摸他的额，中叫着：“宋三弟？三弟？时官儿？”

宋时乍然回神，下意识向后仰了仰，拦住他的手，说了声“我没事”。

桓凌的手贴到他手心上，只觉掌心如火，推拒他的力气也不足，整只手绵绵的，分明就是发的模样。

他将衣裳往腰间一系，迈浴桶，不由分说摸上宋时的额——额上薄薄了层汗，肤摸着却比他的手心还凉一些，并未真的发，只是他关心则了。

不过宋时角微红、鼻息也有些重，仍该是受了风寒。待会儿先让他喝一碗姜汤驱寒，等大雨停下，再叫人去附近药铺抓些柴胡、防风、陈、甘草……煎来叫他喝几顿，免得留下风寒隐患。

第19章

两人沐浴来，下衙役们就赶着送上老姜汤驱寒，又上了一桌有腊鱼的农家菜，叫他们吃饱了再睡。这些都是宋县令安排的，不过他年纪大了，白天着暴雨赶路，又为等儿提心吊胆地等到夜里，此时已经撑不住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