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约啊……”纪晗失望地叹气，肚，“可是我很饿啊。昨天就饿着肚，今天也没吃什么，我家的凤凰饭一言难尽，这会回家，我就只能生啃几青菜萝卜，实在是……”

他话还没说完，绍原就在红绿灯前打了转向灯，闷声：“我带你去吃，你不要再打可怜牌了。”

纪晗得又笑了声。

“吃什么？”

“吃，鲜甜白的那，要最贵的饭店。”

绍原闻言一脸平静，如同没有听懂纪晗的话中话，木然，“好，我带你去吃生鱼片。”

绍原选的铺叫“年年有鱼”，店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二人拿号之后就坐在外面等，绍原全程绷并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新闻，纪晗倒是无比地放松，一边啪嗒啪嗒嗑瓜，一边在三界论坛上刷风灿上神的八卦，碰到那酸贴，还披上甲去也跟着酸几句。

绍原冷不丁一抬，不小心看见纪晗正在发的帖，只能匆匆移开视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他阅人鬼神皆无数，却偏偏想不透旁边这只葫芦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匆匆一瞥看到的那行话是：风灿上神长得还行，算是个官富二代，但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白日梦，有失神格。

绍原隐约觉得自己听来什么，但是脑里嗡一声，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五百二十号！”

他一个激灵站起来，“这呢。”

服务员拿着菜单迎过来，“二位先生里面请，小店已经开通网上单网上支付，您座后扫描桌上的二维码就行，我们今天的特是……”

绍原迷迷糊糊跟着往里面走，脑袋里面一锅粥，回瞟了纪晗，纪晗还是笑眯眯的，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饭店里的假山假，心情颇好。

座后，纪晗举手在他前晃了晃，“菜吗？”

“。”绍原一个回神，把手机递给他，“你吧，随便。”

“那我不客气啦。”

绍原拘谨地拿起小茶杯抿了茶，看着纪晗兴致地菜，好像已经忘了刚才那个见鬼的要求。他刚要松气，纪晗就闷着一边刷菜单一边说：“哦对了，我看你嘴和锁骨上都有伤，我们不吃辣了吧？”

“……”

纪晗风得意地抬起，“你今天怎么总是一卡一卡的，网络信号不好，外挂先生连不上线了？要我说，你跟我这人在一起就要学会放松，都混成三界之外的东西了，还活在条框里，累不累啊？”

绍原终于开：“所以说，纪老板所一切都是于一时兴起，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纪晗，“对啊，兴的事就，不兴的事就不，这是葫芦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