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晗砸了咂嘴,长叹一声,唏嘘：“算了算了,凤凰说像你这清的人向来最讨厌我这狡诈商人,估计你也懒得搭理我。哦对了，这一次的记忆你还没有支付给我，你该不会是想要这就跟我解散了一了百了吧？”

纪晗笑眯眯的，“老实人天天送上门，就差在脑门上写着‘请欺负我’四个大字。我这不是欺负人，我这叫从善如。”

车刚好下了速停在一个红灯前，绍原总算是了一气，有些无奈地看着纪晗说：“我就知你是给我下。你有要求直接说就行，犯不着把对付幽微二府那拿来对付我。只要我能力范围内，我都可以答应你，只不过我自己对过去的记忆也很破碎，所以也不是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得了……”

“是吗。”纪晗一惊一乍,掰下镜来照了照,“原来我这么啊，我都不知。”

合着在这等着他呢。

车奔驰在宽广的速上,没有任何借来保持沉默。

“啊

“这样吧，这次的记忆让我来单怎么样，我老是被动接受你的记忆，你给什么我就拿什么，觉自己太没脾气了，有损我三界第一祸害的名声。”

绍原装死。

绍原说，“我觉得你欺负老实人。”

绍原扭过来瞟了一一脸祖宗样的纪晗,叹气，“她们都不如你好看。”

纪晗长松了气，“那就好。可你给了我对于合作的不安全，是不是得酌情补偿？”

“但是绍先生,你不是对行善积德最有兴趣吗,图我长得好看什么？我这扒下来也不能给你的功德金光当柴烧。”

纪晗像是被夸奖了，兴得咯咯咯笑了一阵，而后又摇：“不，你也算不上什么老实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这个记忆我要定了，要想和我继续合作下去，你就要支付给我。现在……诶，你往哪开？我不回家，你刚才来之前说要请我吃晚饭。”

“哦？”

绍原继续装死。

过了好半天,绍原闷声说：“图你长得好看。”

过了有五分钟，纪晗慢悠悠地开，“绍先生，你开说话呀，你哑啦？”

绍原，“……”

纪晗老神在在地看着前面的车，张嘴脆生生地说：“我想要看你昨天晚上在林里的记忆。”

绍原终于说话了，闷声：“这都哪跟哪？我老老实实开车，一句话都没说，你就自己突突突机关枪似的，一下就扯到解散合伙关系了。”

车厢里骤然陷死一般的寂静。

“你看看你这命盘,与万生万皆结缘。不说那些草，但说凤凰之长、白狐之首和那些天界有名有姓的上神，一个比一个风姿绝然。你不图她们,跑来图我好看？”

纪晗噢哟了一声，胳膊肘拄在车玻璃旁,眯起睛笑,“你行走天地间这么多年,活生生把自己练化成三界之外的生,我还以为你有多见多识广呢。”

绍原又说，“你总有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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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纪晗打断他，狡黠地笑，“我要的记忆，你肯定能给的了。”

绍原真诚地说：“纪老板，在下被你连环刁难，脑壳有疼，想回去休息一下，不如我们下次约？”

绍原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攥了，骨节绷，人也绷着。纪晗倒是心情好，甚至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调，躺成一条舒服的咸鱼，就差哼首小曲。

绍原平静地问：“怎么讲？”

绿灯亮，绍原重新发动车，随：“那你说吧。”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