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的父亲在间犯了大罪，阎王红笔一判，乌家全族皆受牵连。原本，这乌老也不会有后，他家的族谱应该到他这里就戛然而止，他和他的那些远近表亲，合该一起断了寿的。”

纪晗摇啧啧，跟绍原嘀咕：“这乌老怕不是个傻。”

几个人讨论，功名鬼飘在旁边不吭声。纪晗被蹭了一下，脚边的哈哈突然往前走了几步，用拨开一个柜门，回过看着他。

“有东西？”

“正是。”功名鬼缓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来。

绍原说，“这是否跟族谱上唯一一个被抹去的名字有关？”

“什么乌七八糟的事？”纪晗有些怒了，正要发作，却听棚的功名鬼幽幽一叹，低声：“不会有鬼差来的。纪老板此番下场，怕也不是受托于幽府或地府吧？”

“还讲究的。”纪晗嗤了声，随手翻开。然而他翻着翻着就觉得不对，乌氏一族在乌老之前都可谓枝繁叶茂，偏偏到了乌老这一代，远近亲戚接连去世，名字上都画了红叉以示死亡。乌老本人曾经娶过两个媳妇，这两个媳妇也都被红叉。第一个媳妇和他生过一个孩，但那孩的名字被刮掉了。第二个媳妇一共给他生过四个孩，这四个孩也都纷纷被红叉。

凤凰小声：“也找了。黑无常怕是没看见，白无常那边显示已读，但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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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犹豫了一下，“老板，消息发过去了。寻常差都秒回小鸟短信，不敢拖沓半分，这次也不知怎么了，半天了，一个回音都没有。”

功名鬼吞了吞吐沫，像是在给自己心理建设，低嘟囔：“小鬼就算不说，被打死了叉到地府去，这几位大人也迟早知真相。丑闻盖不住，还望阎王老大和白大人原谅。”

气死鬼，“……”

“是。”功名鬼用意念推开了那扇乌漆木门。房间里的牌位摆放端正，是白天乌老刚刚摆好的，功名鬼还没来得及捣。可是这屋里香火分明已经断了，别说香火味，修修都断得净净，那些个牌位也是形同虚设。

，成了气死鬼。”

凤凰叹气慨：“岂止祖上，怕不是也要绝后！”

纪晗觉得蹊跷，扭过看向一脸平静的功名鬼，冷笑，“凭你这芝麻小鬼官，恐怕没这么大邪祟吧。”

功名鬼徐徐叹了气，鬼修终于不再往外淌了，他努力提了提气飘下来，落在纪晗面前，凭空跪地一拜，“这是间丑闻丑事，无论是幽府，还是幽府背后的地府，都没鬼敢。纪老板神威，请跟小鬼来吧。”

功名鬼目犹豫，半天都没吭声。纪晗彻底没了耐心，搓着葫芦问凤凰：“差找了没，怎么还不到？”

纪晗无视被气得七窍生烟的中年鬼，一转看向另外两只，“你们二鬼的情况就不需要废话了，一个活活饿死的，一个一心想留在间升官发财的，但是你们三只鬼为什么选上了乌先生？这宅内鬼气森重，绝不是你们三只小鬼能够到的，鬼气何来？”

房间里鸦雀无声，气死鬼被问得发愣，底也有些困惑，饿死鬼已经快要魂飞魄散了，满目灰白看不情绪，纪晗目光落到棚上缩着的功名鬼上，红一挑忽然笑了，“我想起来了，你在间已经算个末小官了是不是？想来你会比他们两只知的多一，还不速速招来？”

纪晗皱眉，“阎王和白无常？这是他们的事？”

功名鬼不吭声，旁边的绍原沉声：“你最多能夺人家先祖鬼魂的修，怎么可能杀得死活蹦的孩？这些事是谁的，还不代？”

纪晗心一，回过看向那只面貌秀气的鬼，“什么意思？”

纪晗心烦意：“狗官僚，去找黑白无常，让他们亲自过来捉鬼。”

他走过去蹲下，摸了一把哈哈的，手伸去。在那柜依稀能摸到一个壳的东西，拽来一看，是个厚重的书册，上面镀金隶书四个大字，“乌氏族谱”。

绍原看他那机灵怪的模样，笑着嗯了一声，“确实凄惨。祖上修尽亏，即便有坟，怕也成了孤魂野鬼。已经投了胎的，命格也会受到波及。最惨的大概是那些投胎路上的，恐怕差锁链一转，直接从人给换到畜生去。”

功名鬼引一行人上楼，到了三楼尽一间房外。联想到这家伙每天去拨人家供奉祖宗的牌位，纪晗隐隐猜到了些许，问：“这是乌老供奉祖宗的房间？” [page]

第9章葫芦娃他很厉害

绍原中有些怜悯，纪晗努力忍住想笑的冲动，同情的样，“真惨啊，怪不得上这么绿。”

“正是，那个名字是乌老的大女儿，乌盼谅。乌老是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