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续尧说，“你夫君我打小就是个刺儿，是被君父关到间反思的。但是你也知我是什么样的脾气，如果我认为自己没错，谁说什么都没用，所以关是被关了但我从没想过要去净化自己重回天界。如果不是你，我真觉得普生湖也好，至少在那儿自在，我愿意什么什么，也没人敢唠叨。可偏偏你来了。那时我一次萌生了想要去的念。我想带那个从未离开过间的小孩儿去更多的地方看一看，我想对他好，我还想让他看看我的另一面。可是就像酆都大帝知你跟我在一起之后然大怒一样，我老知我跟你在一起也很暴躁。他觉得有了你我就更不可能回天界了。”

“然后呢？”

“然后？”续尧的神蓦地冰冷，缓缓着乐瑶的，“然后他用你的命要挟我在可以重返天界之前不得普生湖半步。他把我封印在普生湖，直到最后一次大灾难来临前我都没能再去过。”他对天帝的怨气越来越多，能去就怪了！

“那时候很着急吧？”乐瑶伸手抱住续尧。

“我也不知他为什么明知我不可能自己放下还偏偏让我自行化解怨气，但是当时确实没有别的办法离开。我……”续尧顿了顿，有些话终是没说，“后来大灾当前，天地两界倾尽全力去控制局面，所有神君神魂俱散，只有我被留了下来。我想应该是最后给这里留下来一希望吧。还要谢你当初送给我的九成灵力，让你父亲在最后关选择放我一。或许他也是希望我能找到你的。”

乐瑶没吭声。

虽然记忆有些久远了，但他对酆都大帝的情仍然十分复杂。

“那你是在大灾之后过来的，我呢？我是怎么来的？”乐瑶问。

“应该是在我里属于你那一分的灵力觉醒，对主人的召唤。”续尧说。

“也对。”乐瑶伸手：“灵力还我！”

“不是已经还了么？”

“什么时候？！”

“昨天地的时候。”续尧笑说，“不过还没还完，今晚继续。”

乐瑶：“……”

简直不知该跟这动不动就满嘴黄－废料的人说什么好了。不过事情说开了，总好过在心里堵着。他戳戳抱着他一直不肯松手的人：“外面还有很多事要理吧？你还是先去忙你的好了。”

大白天的天突然说黑就黑，还大晴天的打雷，是个人都会觉得不正常，总要给个官方说法。

续尧说：“你答应不生我气了我才走。我发誓，我真有把握不会让他们受伤害的。”

乐瑶凉凉“哼”一声：“凑和过，还能离是怎么的？而且你看这里。”乐瑶指着长手上小小的印迹，笑说：“他还是来了。”

续尧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乐瑶的意思，顿时狂喜：“你是说……”

乐瑶：“嗯。他就是当年那个孩。父亲……当时应该也不想那样吧。”

不想关着他，也不想让他拿掉孩。只不过上毕竟压着一个天帝，才不得以把他送到间。但孩的灵魂应该还是想办法帮他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