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续尧的声音闷闷的，说话从未如此艰难，“知我为什么会被关在普生湖吗？”

“你在说你吗？”乐瑶呆。

乐瑶微微皱眉，摇了摇。

那段时间两人从未有过的和谐。乐瑶不用费劲去抓人，续尧也不会再给乐瑶找麻烦。两人每天至少能在一起三四个时辰，相起来也越来越直接。

“脚上的嗜血咒是不是那个时候留下的？”续尧在乐瑶前蹲下来，握着乐瑶的脚踝问。虽然嗜血咒已经被他除了，但一想到那东西让乐瑶难过了那么久，还是不免心疼。

续尧上的怨气在以可见的速度消减，而乐瑶对他的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

他也曾问过他父亲关于续尧的问题，但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不该问的不问！

“喂！等等我！”

他父亲十分严厉，而他别的事情都可以清，却唯独一直没有搞清楚续尧的份。他一直以为续尧就是酆都城鬼王。

那可能是个什么可怕的地方，没想到却是一小树林，一有数不清的萤火虫的小树林。他自幼长在间，却从来不知间还有这样一个如梦似幻的地方。

“……”乐瑶是没能说不喜的话，因为他确实喜。他甚至没好意思告诉续尧，那是他自生以来第一次收到礼，一瓶永远不会消失的萤火虫。

“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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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没来？”乐瑶问。并无埋怨，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当年他被关起来之后一直在等，因为他把自己九成的灵力给了续尧，理说续尧可以从普生湖离开。但是续尧却一直没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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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过别的孩？”

“普生湖里关着的每一个鬼都来自天界。”续尧给乐瑶调整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抱着，温声说，“你当时年纪还小，所以应该没听过，天帝最小的儿，是个比较……闹腾的人。”

“咦？你笑了。”续尧说，“你就应该多笑笑，你本来就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当初他被派去给续尧讲经的时候就觉奇怪。他贵为太，还从来没给哪个鬼开过小灶，可偏偏续尧就有这待遇。但是他想清续尧的份，又没人能说得清。

“我想去找你。”乐瑶低下，事隔多年让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淡淡的。但难过的情绪却并没有减少分毫。

续尧抓了一瓶萤火虫给他。这萤火虫已经是灵了，在瓶里装个十年八年也不会消亡。

但是后来太讲经却讲得更认真了，而续尧居然也如约变得用心起来。

“喜吗？”续尧问。

“嗯。”乐瑶说，“父亲发现我们的关系之后很生气，一直反对我去找你。但是当时他也只是关着我不让我去。后来……”乐瑶想到当时的情况，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后来他发现我把我九成的灵力给了你，想把你私自从普生湖里去，还、还有了你的孩，就……”

如果不是后来两人的情被发现，也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但是乐瑶变得笑，变得对去普生湖这件事特别积极这些都被酆都大帝看在了里。而这在当时是绝不被允许的事情。

“油嘴！”太瞪了一，转就走。

“他封掉你的记忆送你去了间。”续尧说心中猜测，一时觉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他把乐瑶抱怀里，前所未有的。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卸下防备，但等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跟开始不同。乐瑶开始变得笑，变得闹，他就像刚学会玩游戏的小朋友，看续尧什么都是新鲜的，都想跟从。

而续尧，包容，一度把人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