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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2/4)

许多事传到百姓耳朵里总得晚上许多,上位者却得耳聪目达,消息灵通,现下听国公爷这般言辞,显然长安有了新的情况。

“是,储君未定,人心易。”晋国公轻抚茶汤上的浮叶,浅啜一,似是茶凉了味苦,他皱眉将杯盏随手往旁边一搁,又正凝视着下座两个小辈,压低了语调,“不过这象,如今也尘埃落定了。”

这番话传递的讯息实在太大,宛若往平静的湖面砸了一块石,哗啦溅起的到脚泼了全

云黛呼一沉。

沈元韶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理由,偏了偏,越想越觉得荒谬可笑,却又不无理。 [page]

下人们低眉顺应诺,快步退下。

思及此,沈元韶轻啧了声,眸微眯,“这也是他的命,摊上这事,注定与皇位无缘。”

乔氏最是了解云黛,见她忐忑不安,心轻叹了气,扭对晋国公,“你说吧。”

静了两息,沈元韶不疾不徐,“在州时就听闻皇帝病重的消息,这一路过来,也一直听人议论,有说陛下是服丹药,亏了,有说陛下沉溺后,耽于女因何病重,却也不重要,总之他这一病,皇室之内有倾轧象也正常……”

明明五皇妃前年才生了个小皇孙,怎么五皇突然就有隐疾了呢?难真像外传言那般,五皇妃的孩是偷生的?这也忒荒唐!

嗣有碍?

晋国公也没拿兄妹俩当外人,掌心挲着酸枝木太师椅扶手的细纹路,吐了一浊气,才肃正面孔,“你们可知长安了?”

乔氏与晋国公多年夫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清了清嗓,替他给沈元韶解惑,“五皇,是因为长安传言纷纷,说他……嗯……嗣有碍……”

云黛坐在椅上缓了好半晌,瞳微张,翕动,有许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云黛和沈元韶皆是一怔。

偌大的厅内霎时更加静谧,这份沉静叫云黛心惴惴,就连呼都不自觉屏住,睛直定定地望向国公爷夫妇,等着他们开

一旁静坐的云黛闻言,睫不由猛地一颤。

只听晋国公若有似无的轻叹一声,沉声,“先前长安城内封禁,消息一直传不来。昨日才新得了消息,五皇,三皇平叛护驾,双方在长安鏖战了三日三夜。十日前,陛下于太极传位给三皇,新皇登基仪式定于本月二十八日。”

得来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是要记在史书为后人所诟病的,他实在想不通五皇此番行径的意图。

站在男人的角度去看,那方面不行的确是男人的致命痛,寻常人都无法忍受这份耻辱,何况五皇这样一个尊贵的龙龙孙,且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满城尽知,此等羞辱非比寻常,可不就把他得失了理智,的疯狂之举。

可见五

这事莫不是三皇的消息?

面对沈元韶的疑问,晋国公抚着茶杯的动作微顿,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先是扫了云黛,尔后又看向旁的乔氏。

于皇家而言,繁衍后代乃是立国立本的大事,若皇帝有疾无嗣,那是动摇国本的大患。这就像自古以来权倾朝野太监不少,却也没见哪个太监能称帝坐江山。盛安帝但凡还有些理智,也不会扶这么个储君上位。

是好几月,半回信都没有,不知国公爷和夫人可清楚他的近况?”

乔氏和晋国公以为然,昨日他们收到这消息时,也就此事讨论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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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沈元韶声问,“我在突厥时就听说皇帝偏丽妃和五皇,甚至原太被废也与他们母有关,如此盛,五皇因何?哪怕他老实本分当个孝,勤谨侍奉,还怕皇帝不传位于他?”

她难抑不安地掐了掌心,仰脸望着上,“怎样了?”

提及长,晋国公和乔氏互相对视一,面变得凝肃。

片刻,晋国公扫了厅内伺候的下人们,“你们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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