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把我来找过你的这件事告诉尹初石，永远也别告诉。”刘军说完等着王一的反应。

王一慢慢地将目光转到刘军憨厚，缺几分。聪明的胖脸上，仿佛在说“我什么都不能答应。”

问。

“其实我原先的想法是……”刘军迟疑着，他没有把话说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他原先的想法已经难于了。他不了解王一，但也没想到王一是这么冷漠的女人。想到这儿，他心中涌一愤怒，本想隐藏起来的想法又脱而了，“我原想也许只有你可以帮帮初石，小乔死了，初石真的需要帮助，我担心他神会垮下去。不过现在看，我错了，我不该来找你。现在我什么都不说了，作为朋友，能为初石的，我都会。只有一，希望你能答应我。”刘军说完注视着王一，等待她的目光从远收回来。

然而，就像世界上的所有事都可能现意外一样，刘军万万没想到，在他把要说的话都说来之后，王一竟然令人恐怖地沉默着。她既没追问地址，也没提别的问题。她双手握着咖啡杯，目光飘忽在不远的一个什么地方，脸上的表情淡漠极了，仿佛刘军讲的不过是发生在青铜时代的一件往事。

可是王一没有反应，她看着刘军，没有把目光挪开，可她一句话也说不来，她觉得自己的已经无法承受不停膨胀的心脏，越来越胀的心脏就要扼止她的呼了。

“这一切的确是命中注定的。”王一又对着刘军的背影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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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小心翼翼地讲了尹初石的近况。他之所以不想畅言，除了尹初石方面的原因（他没有告诉尹初石来找王一的事），也担心王一会承受不住，毕竟十几年的夫妻，况且无论怎样王一不过是个女人。在非同寻常的情况下，往往是女人不能保持镇定。刘军在简要叙述的同时，了一定的思想准备。他想王一会拼命追问尹初石现在的地址，他决定暂时先不告诉。

“妈，你别来烦我。”贾山说完挂断了电话。

王一只是瞥了一刘军，并没有说什么，好像刘军刚才说的话毫无意义。

“这个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别的事情。”刘军说。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王一说完凄然一笑。一定是她的目光让刘军害怕了，他连“再见”都没说就走开了。

似乎很难区分贾山现在是清醒的还是已经喝醉了。在他齿还清楚的时候已经开始说酒话了。可是在他说酒话的时候却能分辨不同的人，因而采取不同的态度。比如刚才他照例在电话里胡说时，电话里响起一个严肃的声音：“你疯了，臭小，跟我胡说八些什么？”

王一显然还在犹豫。刘军又说：“他和小乔的事我知。”

“请原谅我对你的打扰。”刘军站起来，再也不想多坐一分钟了。

“也许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还是刘军打破了令人难受的沉默。表面上这是一句礼节的探问，但却是刘军的心情，他很后悔擅自跑来找王一谈这些，同时他也庆幸尹初石并不知这一切。

贾山握着一瓶啤酒坐在沙发上，每当电话铃响起时，他便忍不住先笑一阵，然后再去接电话。不是谁打来的电话，他都要先笑嘻嘻地解释一通这几天不去上班的原因：“休几天病假么，”他说，“谁能总是健康的，你说对不对？”他本不在乎对方说什么，便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自己的得自己关照，你说对不对？”他喝一啤酒，接着说，“行了，就这样吧，过两天我去看你，你请我喝酒。”

贾山觉得自己脸颊上的肌一阵阵发，他走近残缺了一个大角的穿衣镜前，发现自己咧着嘴笑着。“别笑了。”他在脑里命令自己，可是嘴还是咧着。他用

刘军的话让王一相信了，她穿好大衣，跟婆婆小约说了一个借，随刘军来到大街上，他们不能上决定去哪儿，王一只好说去“咖啡三角”。当他们又迈“咖啡三角”的大门时，王一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咖啡馆在她的生活中扮演着怎样的角，在这里她的命运转了一个弯儿又一个弯，她却对此全然不知。她一心想知的是尹初石怎么了？！

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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