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她的家是自己砸的，她也不能一个人再回去。她握着钱包，一动没动。

“要我送你上去？”李小问。

“不必了。”小乔突然果断地说，气中充满蔑视。她从钱包中二十块钱，递给司机，“够么？”

“够了。”司机说完，小乔打开车门，一步跨下去，然后用尽气力把车门摔上。

“嗨，你轻儿。”司机心疼地说。

小乔开始上楼梯时，听见车开走了。她知李小会上跟上来的，因为她听见他关车门的声音也很愤怒。

打开灯，小乔的第一束目光便投向了电话记录，指示显示的数字是0，没有给她留言。她看着地板上被她砸烂或没砸烂的东西像尸一样寂寂地散落着，心如死灰。

“你自己找地方坐吧。”小乔对李小说。

李小站在地板上，他的鞋在灯光下反着亮光。他抬踢走一个沙发座垫。“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傻的老娘们儿，砸自己的东西跟自己过不去，纯粹有病。”

“那我还能什么？”

“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收拾他。”

“你别那么可笑了。”小乔躺到厚垫上，李小站在门，居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可笑谁可笑。我整个一个傻x，被人家当气筒耍着玩，我他妈的真是可笑到家了。”

“对不起了，不过，你可以不来。”小乔为自己说的话震惊。

李小突然扑到小乔上，一把扯起她，他摇晃她，大声对她说，“你离开他吧，他不你，他不会你的，跟我走吧，像从前一样，我们重新开始，乔乔，你还不懂么？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已经走了。”小乔说着又要往下躺，但她被李小搂怀里。

“乔乔，噢，乔乔……”李小在雨般吻的空隙激动地唤她的小名儿。

他又把她放回到垫上，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品，然后他开始急切地脱她的衣服。小乔慵懒地躺着，偶尔合一下李小，这让李小更加急迫，他相信小乔也想这么。

小乔不停地想着一件事，把心底的“不”字说来。在她觉得就要说来的时候，李小了她，她觉得里起一团雾，湮没了一切。

当李小疲力竭地从她上下来，仰面躺到她旁时，她内心尚存的良知正在严厉地鞭笞着她的灵魂。“我想你该走了。”她对李小冷冷地说，她的话像一刺的光，划过房间的黑暗，直刺李小的心。他惊疑地撑起，看着小乔。

小乔此时宁可伤害李小，但不想再利用他的情。她已经觉得自己很卑鄙。“你听不懂我的话么？我说你该走了，走，离开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