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将来没坏。

李小到小乔的住时，房间虚掩着。他推门去，看见小乔靠着冰箱坐在冰冷的地上，连忙抓住她的手，要把她拉起来。

“别拉我，我没劲儿站起来。”小乔微弱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锋芒。“把我抱去。”

李小抱起小乔，“你在发抖？”

“把我放在沙发上。”小乔轻声命令。

“你怎么了？”李小放下小乔，上把她的双手握手里。

“我一直没吃东西，饿了。”小乔说。

“你在绝？”李小瞪大睛。

“你别像个傻瓜似的，我没绝。”

“那你为什么不吃饭？那家伙不会饭啊？”

“你去拿个温巾给我脸。我衣服脏么？”

“不脏。”

“然后你带我去吃饭。”小乔一边说一边息。“我想吃小笼包。”

李小背着小乔站在路边等租车。一辆皇冠车停下后，司机主动下车给他们开门。司机启动车之前问，“去哪个医院？”

“去长江快餐店，”李小说。

司机疑惑地看他们一，开车，下计价。小乔说，“我没病。”

司机用鼻了一气，放上音乐。看来他是个不喜新鲜事儿的司机。

小乔吃了一屉小笼包，好像小笼包是治疗浑发抖的特效药，她觉得力量渐渐地回到了内。“你说是谁发明了小笼包？真香。”小乔开始重新受生活的气息。

“它谁发明的，你要不要再吃几个？”李小说。小乔笑笑，对于李小来说，最重要的是吃没吃饱。李小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改变。小乔想，也许任何人都是不能改变的。

离开餐厅时，小乔还是觉得乏力。李小还要背她，她拒绝了，她说，“让我靠着你，我就能走。”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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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吃块心。”

李小笑了，招呼一辆租车，“阿莉卡饼屋。”

“那是个什么东西？”小乔不满地问。

“新开的店，国人独资的。”

“去那些华而不实的地方有什么意思？”

“我请你，别担心。”李小说，“你总喜去那些穷酸气十足的老店儿，有意思？”

小乔闭上睛，放弃了与李小继续吵下去的打算，突然想把李小赶下车，自己径直去找尹初石，但前又浮现尹初石血的伤痕。她没有勇气了。

小乔吃了两块阿莉卡的心，的确十分好吃。但她想，如果现在坐在咖啡三角，她会受到心以外的东西。无法抛弃的可能不是什么人，而是人已经写下的历史。过去会永远跟在后的。她不愿再想下去了，让李小结帐离开。

“你不想再吃一意大利风味的冰淇凌？”

“我想回家。”

小乔摇下车窗，要司机慢慢开。李小问她要什么，她说不舒服，说完便将探车外，贪婪地浏览城市寒冷的夜晚，所有闪亮的标志。她好像要赶赴刑场，在与街永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