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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宸笑意盈盈地，却：“陛下莫不是在怀疑臣，不能胜任么？”

当然这些姬允事先都是毫不知情的。白宸简直不知生了副什么样的心肝，单凭他俊雅文气的相貌，是决计看不这人起事来，有时候简直不要命的——饶是姬允已经真真切切见识过两回，都还是不能够预料得到。

见姬允瞪起来，又要开骂，白宸忙弯眉弯地笑：“好了臣不提了。陛下应该还记得江城郡守未战先逃，将一城军民全扔在了那里。沈弼不过盗匪寇，又师不义，行事不端，城内早已怨声载。臣也闻知江城兵士已自发组织抵抗，只是缺了主心骨领导，难免不能同心，散了战力。臣去这一趟，不过是将他们聚起来拧成一罢了。”

姬允直觉他现在笑得让人心烦，不知他究竟为了什么，突然心情这样好。

姬允只皱着眉，不回答。

只是，“顾桓不肯派兵，你独自去又有何益？”见白宸张嘴便要说什么，姬允上皱眉阻止他，“别说你之前一箭死后梁皇帝的事迹，朕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以为潜敌营，一箭死别人主公这样的好运气，还能发生第二次？”

若真的要打，从外攻破，凭着这数百侍卫是不可能的。想要城内去，这班护卫人数又太多，也是不可能的。

路上他已谋划了差不多，当即便让这班侍卫在驻兵最薄弱的西城门外附近待命，等城内放信号弹，准备随时城或者掩护撤退。

然后便了几名护卫，趁着夜驻守空虚，随自己夜缒城。

白宸被这样教训一通，脸上倒不见什么委屈受辱之，反而像是被骂神了，中都恢复了一些神采。

江城的郡守府邸和

姬允无可反驳，于是最终白宸还是去了青州江城。

只临行前，姬允拨给他一队自己的私兵，好歹能够护他这一路的周全。又发了檄文，要青州刺史援兵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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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嘴，像是有笑的痕迹：“陛下不必担心，臣不至于狂妄至此。上回只是觉得机会难得，才……”

而且那边正是未已，姬允又怎么敢放心让白宸去呢？

如今白宸猝不及防抛暧昧的引，他不能应对，不得不先别开。

但该说的仍要说，便皱眉：“此行危险，朕不放心你去。”

姬允不由一默。白宸句句切中要害，他心中也知这只鸟若是不打下来，那些唯恐看不到他笑话的世家们怕是要趁翻了天。

白宸见他回避神态，中不由微微黯淡下来，只仍撑着脸上笑意，：“陛下虽然担忧臣安危，但臣既为陛下臣属，本来便要为陛下效生效死的。陛下提臣，不也是为了臣有朝一日能够得用吗？”

青州不远，快加鞭五日也就到了。

自那晚之后，两人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粉饰太平。姬允便以为，应该是就此掀过去了。

而自沈弼叛起一直文风不动的青州刺史，所谓青州援兵，白宸是一开始便不指望的。正如他之前所说，沈弼治下无能，大批滞留在城内的兵士百姓才是最易策动的。

之前白宸立了这样大的功，朝野一片赞扬，他也只好把不满与后怕憋在心里，隐忍不发。下见白宸似乎还想提他的光辉事迹，登时怒从中来，不留颜面地斥了他一通。

江城郡守退走，江城算是落了沈弼手中，沈弼上叫嚣很凶，约莫还是心虚，怕姬允派人来打他，白宸到时，远远地看见城门都驻上了兵，城楼上已着沈弼自己的旗，迎风招展，内外戒严。

白宸说得轻巧，但上辈迫不得已上过战场的姬允心里很清楚，指挥一帮毫无纪律，且从未接过的兵油，哪是嘴碰碰就可到的。

这话说得过于暧昧，姬允不由微微一顿。

白宸眨眨，中笑意愈：“唔，陛下原来是在担忧宸的安危么？”